中间隔着我妈妈和你爸爸的那段婚外情,隔着你妈妈和你爸爸的车祸,隔着我那个被你逼得跳楼刚醒没几个月,还在做复健治疗的爸爸……
而且,你根本不爱我,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好??
顾昊钧因为景汐的反问,一怔,不会很快地摇了摇头,眉毛拧成一股?这个小姑娘的固执直比当年更甚,一点也没变好?她认定了他不爱她,所以他怎么说她就是不信?
他为了她的固执几乎想要咬牙切齿的教训她一顿?可是,脖颈处她温热气息传来的時候,他又很无奈的噙了抹微笑,最终,只是苦涩的叹口气?轻轻说道:“我的癌细胞转移了?”
癌细胞?景汐惊得放在他肩部的手一抖,差点把自己从他肩头抖落,幸亏顾昊钧扶得紧,才没摔下来?
他正背着她过大厅?外面雨势更大,霹雳啪啦地打在大厅的窗户上,有点摄人的气势,从黄晕的灯光里看去,阴森森一片?
她看着这漆黑,只觉得心像进入这样黑色的无底洞,被某些未知的东西吸的有些发麻,她张了张有些惨白的唇,声音发着抖,“癌细胞?转移了?你什么時候得过癌症?你不是做抗癌药物的吗?你怎么没治好你?你……”
她说话语无伦次,越说越急,最后直接抱着顾昊钧的脖子哭起来?
她想远离他,她想从此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她甚至想过不让小怪兽认他去惩罚他……可是,她从没想过他会死……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细碎的呜咽声在耳边,却犹如天籁?顾昊钧在半是心疼半是满足的怪异心里中感受着有泪珠滴答滴答滚落在他的肩部,一路向下,所过之处,灼烧一片的感觉?
景汐在他肩头哭,他不说话,走的很慢?一步一步,听着她似乎没法停止的哭声,渐渐眉头越皱越深,隐隐有些后悔?
“小汐,别这样,我不会死……”顾昊钧低低地说着,被肩部突兀的疼痛打断,景汐咬了他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你不要乱说?”景汐紧紧抱着他,不知想传递给他力量还是从他身上获取力量,她只觉得心里有寒气泛出来,全身都被要冻的僵住?口张张合合半天,才缓缓地问:“是……什么癌?”
雨大风烈,吹得在顾昊钧肩头支着伞的景汐单手几乎握不住伞,伞偏斜着,摇摇晃晃,雨水就顺着骨架流下来,滴到顾昊钧脸上,冰、冰凉凉的?
他出口的声音也冰、冰凉凉的,极为淡漠,好像不是自己的病,而是在陈述一个陌生人的病情?
“之前在美国是肝癌早期,切了三分之一的肝?三年前腿疼,去检查的時候被确诊为癌细胞转移,骨癌?”
车子就停在路边,离大楼不远,顾昊钧把景汐放在车后坐上?
从顾昊钧简单说完病情开始,景汐就一直再没说话,低垂着头在后座,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路到家?
顾昊钧看着景汐魂不守舍的回家,自己一个人在车子里,突然轻轻笑出声?
半响,他给谭飞打了个电话,“手术有几成把握?”
谭飞已经睡了,迷迷糊糊接起,还没反应过是谁,听完问话,才梦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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