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理由。“那学校呢?”
“刚好那些国家基金和自然基金项目都算完结了,我想辞职去北城。”
“值的吗?你不是一直想做化学制药行业里最出色的人吗?放弃这些,你的平台会低很多。”徐岑东不死心想劝他。他一走岐黄每年的研发会损失多少,他是知道的。而且,作为他最好的朋友,凭着单景汐对他的恨,他要是回头必然是一条极为艰辛的路,他不忍他再难受。
“东子。”顾昊钧的声音突然变得悠长,但是决绝。他说:“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時间。可是如果要我看着她跟别人幸福的结婚生子,我现在就能死掉。”
对方一默,顾昊钧叹口气浅浅淡淡的说:“东子,现在的我就像你那个時候陪在穆天晚身边一样,所有的决定早就是超出你头脑控制的范围,只能遵从,没办法选择。我必须得去。”
他最后一句像是做了最终陈词,徐岑东知道再劝他也是无用,沉默了一会,扬起一抹笑,“你真自私?”
“彼此彼此。”
要车人然。“那好吧,祝你好运。”
“谢谢。”
徐岑东挂了电话去穆天晚的工作室。巨大无比的桌在上,她俯在桌子上裁裁剪剪,越发单薄的身子在宽大的衣服下更加让人心疼。他皱眉走过去,从后面拦了她的腰,纤细的腰身,全部圈在臂弯里,瘦的让人心疼。
“什么事?”
穆天晚动作的手停下来,出口全不见在人前的亲昵,冰冷的像是冰柜里的冰。
“天晚……”徐岑东手一僵,眉目中闪过一抹痛色,不过还是死死圈住她的腰。“这么多年,你还是不原谅我。”
“如果那个孩子没死,我还能走路的话也许会。”
冷淡的声音像刀,割得徐岑东几乎站不住,他用尽更大力气把穆天晚整个抱在怀里,死死钳住,像是不放开她的人,就也能捆住她的心。
不过,徐岑东很快放开她,把她放到桌子上坐着,小心的摆好她的腿,抱着她的头在怀里。她的腿受过巨创,连站立都不能太久,更何论行走。
“天晚。”对着这样冷冷的拒人千里的穆天晚,徐岑东张口想要说的话突然说不出口,无力感从内尔外地散发开,最后,他叹口气,把穆天晚放到轮椅上,亲亲穆天晚的额头,“早点睡,别熬太晚。”
穆天晚不吭声,盯着他走出去,一直紧握的手展开,小型的裁剪刀横划过她的手,留下一道血迹。她晃晃手,竟然不觉得疼,可是看到她腿上他离开時盖上的毛毯,突然间抱着手呜呜大哭,像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
景汐一晚没睡好。她觉得现在每次和顾昊钧见面就是一场战役,他不动声色的只言片语就能轻易波动她已经固定的生活。一个晚上,不是梦到他恶狠狠地怒斥她:“你是白痴是不是?白痴到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白痴到不知道我到目前为止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白痴到不知道我只是把你当个免费的妓、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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