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说事的时候,如果小事总会直接了当的说明没大碍。可父亲的口吻,明显是想要云淡风轻地一口带过,可却又觉着这是孩子们最终都要面对,所以还是半遮半掩地说出了实情。
樊月从简短的话语中能悟出,病情不容乐观,微微有点失神。生老病死,人生不可避免的经历,只是正值家人团聚喜庆的除夕之夜,悲情的事浸在喜悦的气氛中,心里难免有了更多的触动。
樊星正想着说点轻松的话题打破气氛,就看父母的眼神都停在姐姐樊星脸上,母亲半吞半吐想说点什么又被樊父止住,回了神对上樊月的视线,“哎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工作累不累。”
“还行,顺利转正。”
“好事啊,我女儿果然能干。”樊父跟着夸了句。
樊月憨笑才刚挂上嘴角,没来得及炫耀一下,樊母就道,“那工作稳定了,感情生活怎么样?”
这家家户户都逃不过的婚恋话题,在樊月高中毕业逃避了四年后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
樊星见她嘴角憨笑直接转为尴尬,抽了一下也不回答,懒懒地替她接话,“好着呢,交了个开玛莎的男的。”
“交男朋友了啊?”樊母没料到随口一句探听竟然得到肯定的回答,欣喜地放下筷子,摆好双手一副准备开问的兴奋模,“那男孩子叫什么?做什么的啊?”
“那年纪看着叫不了男孩了,”樊星不给樊月开口的机会直接答了,“我看那样,二十七八有了吧。”
“呃……”樊月不知姐姐此时怪腔怪调替她回答是作何用意。
她这次回来并没打算和父母说和周墨在交往的事,一来她认知里不结婚的都只是过眼云烟,没必要和父母报备。再来两人最近感情也说不上多稳定,周墨作为她名义上第一个男朋友,她没觉着两人会走多远,现下也就是享受被人宠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情况。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其实并不打算和父母说起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可是樊星抢着都替她答了,樊月也只得硬着头皮,含糊地“嗯”了一声,“姓周,做律师的。”
“怎么认识的?”樊母追问。
樊父听着觉得有点耳熟,“哎你说姓周?你之前珠峰车队里的那人?”
樊月脱口而出,“啊?爸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樊父一副过来人凡事尽在掌控之中的架势,“我后来和自驾车队陈烁聚餐听他说起过,你和几个律所的人拼的车,人律所老板姓周,叫周什么来着?”
见也没什么好掩饰的了,樊月犹豫了一秒道,“……周墨。”
“对对对,就这名字,周末。你说他家里取名也想着玩谐音梗呢?他有兄弟姐妹不?家里是不是还有叫什么周中周天,周一二三四五的?”
“……”面对父亲突入其来的幽默,樊月一时语塞。
饭桌因为他的冷笑话,又突然冷了下来,也就樊母给了面子笑了两声,“你这有了男朋友也不早说,我这都和人乔阿姨说好了的事。”
“说好了什么事?”
“我也是那天同学聚会刚好和她坐一桌,你知道我和乔阿姨大学是好闺蜜,一聊才知道人儿子也在沪市工作,这次过年也回来了,都和人家约好了就想着让你们两……本想让你俩认识一下,就当开拓人脉。你这要是已经有男朋友了……”
樊月其实猜到是相亲,只是没料到竟然来的这么早。她过完年也才23啊,而且樊星不都结婚了么,果然家家父母都不脱俗,在催婚的革命道路上坚决共进退么。
“认识一下可以啊。”
“真的啊?”
不止樊母,连樊星也投来诧异的眼光。
樊月不以为意,“妈你不说是扩展人脉么?难不成还是相亲?”
她这么挑明,樊母知道当下小孩对相亲都很抵触,找了台阶自己就下来了,顺着她的话,“对对,就是认识一下。”
“那不就成了,我一个人在沪市多认识个人未来对工作也有帮助,”樊月笑笑,似有若无地看了眼姐姐,“要真是有什么好的相亲对象就别介绍给我了,留给姐姐呗。”
她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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