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未到。
葛天啸的视线落在窗外,霓虹灯光闪烁下的沪市,和纽.约一般都是那样的繁华璀璨,用华丽炫目的外表蛊惑着人在此奋斗生根。
可沪市对于她来说,依旧陌生叫人毫无归属感。
葛天啸:【玥,我不回朗逸了。你有事和我说。】
*
周墨敲开3506房间门时,眼前的人不是葛天啸也不是汇信的员工。
原霏玥见门外的人看到她的一瞬眸色微顿,紧接着侧开身从她身边绕开就往客房内走。
大床上白色被褥并不整齐,掀开了一角像是有人才在其上躺过。
“樊月呢?”男人转头皱着眉,询问的语气有点焦急,更多的是责怪。
原霏玥换上了一件米色的风衣外套,靠着墙边双手环胸,憋憋嘴,“她醒来闹着要回家,葛天啸给人送回去了。”
“送哪去了?”
“她住哪就给她送哪呗,我哪知道在哪。”
他的眉头稍许舒展,可瞳眸里还是冷淡,环顾客房看了一圈后才问,“你怎么在这?”
“刚回来无聊啊,就接了个钢琴演奏的活。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原霏玥垂下手,朝他走近,“要不是我发现你那小女友酒力不胜晕倒在女厕里,不知她在里头还要睡多久。”
“你发现的?”
“是啊,”原霏玥又走近一步,拿着手指戳了戳周墨坚实的胸膛,两片唇咧出娇艳的笑靥调笑道,“看Stanley你也没多喜欢她嘛。都过了快一个小时才来,这么不上心?”
手指变为手掌,攀在男人的胸前摩挲着。周墨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他之所以来迟是因为知道樊月在客房里躺着有人照顾,他和常娟谈完事就把人留给卓正善后就赶了过来。
原霏玥听在空中的手也不尴尬,收回大衣前不紧不慢地扭着扭扣,“反正她也回家了,天时地利人和,不如——”
“留下来陪我吧?”
最后一个ba字因为轻的仿佛没有,同面前的原霏玥一般。
风衣外套褪落在高跟鞋边……
是他曾经见过的模样。
周墨闭上眼别开头,话还未出口原霏玥已经贴近身前,他没多想直接将人推开,倒在一旁的床上。
“Faye,穿上。”
原霏玥倒在白色被褥上双肘撑着半直起身,不以为意地看他,“你没说这句,我还以为你要开始了呢。”
伸出高跟鞋蹭了蹭男人的小腿肚,“担心什么?”说着看向好像有又好像没起反应的男人,“樊月又不在,我嘴也没那么欠会跑人面前打小报告。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偷偷腥么?这么刺激的事,Stanley你难道现在不喜欢了?”
周墨没打算和她继续纠缠,从地上捡起她脱下的风衣往她身上一抛,迈开腿就准备走——
“Stanley!你敢走试试!”
如她所愿他停下了脚步。
“你敢走我就敢从露台上跳下去!”
“Faye!”他吼了声,深深叹了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的烦躁,再度开口声音里是隐忍,“你要想谈可以,把衣服先穿好了。”
身后是身体和布料接触的悉悉簌簌,周墨就那么在原地站着,等手臂被人挽上才微微侧头,见她把风衣穿好才正眼看了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见他这下没再推开她,原霏玥有点开心,声音都软柔下来,“就是想你了啊,就是想daddy——”
“我不是你爸,”周墨冷声打断,这种私下情趣的称呼,他多少次挑逗着樊月想让人说出口的叫唤,此刻刺耳而又讽刺,“我和你说过,就当我退圈了。”
原霏玥故作一脸不解,“那樊月是怎么回事?”
“什么?”
“我看到了啊,她身上可是有淤青哦。”
男人双眸骤缩甩开她,“你对她做什么了?”
语气和眼神都是少有的狠戾,原霏玥却从这副表情里看到了点他曾经的模样,无辜地道,“我什么也没做,她自己倒在地上我不小心看到的。”
“下手还是一如既往地狠呀,Stan-ley~”
“我说过,适可而止四个字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写。”周墨很想说,她若真打算跳楼那就去跳吧。可原霏玥今晚真跳了,和她出现在一个房间的自己就算清白,也会成为第一嫌疑人。
这种无法掌控的情况在周墨眼里搅得人非常烦躁。
“不要再闹了,”房间里沉默片刻后周墨开口,“你的抑郁既然已经治好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再拉回来?”
原霏玥眨眨眼,“因为能治好我病根的只有你呀。”
“你难道打算缠我一辈子么?”
“Stanley你要我,我就缠你一辈子咯。”
*
周家的司机见周大少送完人回到车内脸色黑沉的不行,坐在后座点了支烟抽的猛,也不说话。
“周先生,回江澜一品么?”
“……”
见男人没说话,他又问了遍,“周先生?”
“去悦臻。”话音刚落挡板就再次被拉上,顺带阻断了后座阴沉的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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