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吃疼——
周墨闷哼了一声,皱眉停下亲吻的动作。
樊月,咬他?
接着一抬眼就见身下的人的眼角划过了一颗晶莹。
周墨愣住,这才松了手上的力道,不解又失措地低声询问,“怎么了?”
小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到耳廓,拉出一条细细的泪痕,牵引着接踵而来涓涓眼泪,开荒出一条河道。
怎么了?
他刚才匆匆挂了她的电话,一个解释都没有,樊月耳边回荡的都是女生亲昵呼唤他“Stanley”。
就算开了花洒冲凉,也冲刷不去脑海中胡思乱想纷繁复杂的思绪。
眼睛突然涌出刺痛的酸涩,不知道是进了洗发水,还是想要哭泣的冲动。
Stanley,周墨的英文名。其实只要知道的人都可以这么叫。
但那是他们之间两个人才知道的安全词,是属于他们的秘密。
她都还没用过,却就从别的女生口里听到,叫的还是那样甜蜜娇滴。
樊月好不容易阻止自己再继续钻牛角尖,把思绪从死胡同里拽出来。
可他突然出现在她公寓里,一句话没说,一个解释没给,就压着她进卧室,这到底是什么?
她是他的什么?
两人欢爱的次数比约会吃饭的次数还多,在他看来她就只是暖床的小宠物么?
如果是这样还做什么男女朋友?还不如就挑明做床伴,她之前又不是不能接受这种关系,少了叫人心烦的牵挂。
为什么要等到她慢慢开始打开心房的时候,突然这样对待她。
渣男!渣男!渣男!
女生再度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周墨明明什么都没说,她的思绪却越飘越远,越想越叫人伤心。
泪珠就像瀑布般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应景着音箱正播放着酷玩乐队的《每一滴眼泪都汇落成瀑布》。
周墨不知道她为何一言不发,没有个征兆就刹时哭的这么伤心,手忙脚乱地抬手用指腹不停地替她擦拭从她眼角淌出的泪水。
可女生的泪就跟开了闸似的,怎么擦都擦不完。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低头吻住樊月的眼睫,轻轻地啄着安抚地亲着,口里是咸咸的湿润,“你别一直哭,和我说,我帮你解决。”
他说完这句樊月猛地推开他,坐直了身子,“你帮我解决?”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突然冷笑一声。
“是,我是没势没钱没权,还总能给自己招一堆破事。被室友冤枉下毒你突然插一脚说要帮我打官司,和房屋解约你懒的走流程直接撒钱替我把剩下的房租交了,被上司骚扰你出手支招就能直接把对方直接给开了。你多厉害啊。”
“樊月……”他不解她为何要没头没脑扯出这些事来。
“也是,在你看来就是个没有生存能力,只能依附你,什么事都要靠你的宠物吧?你不也就享受这种掌控他人还能做救世主的事么?”
此刻周墨眼里的樊月,就像是突然被人踩了尾巴,炸了毛的小奶猫。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瞪着他,开口的话刺耳的不得了。
男人耐着性子,低声道,“樊月,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樊月冷笑一声,“生气?我哪敢和你生气。我就是你养着玩的宠物,哪有资格和你生气?”
短短几句话,句句戳在周墨心口,男人脸色愈发黑沉铁青,双唇越抿越紧,“我什么时候玩你了?”
“你没玩我?”她本还一直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闹别扭,要好好说话,可情绪上来了就是控制不住。
他要来撞枪口,那发泄对象便是他了。
“你今晚不是在忙吗?身边不是还有女生吗?突然跑来我这干什么?”
“我到底是你什么人?女朋友还是宠物?忙着和别人调情就把我扔在一边,骗不了别人的炮就跑到我这来发泄?”
“……”
什么调情,什么骗炮?
周墨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表情一松。
啊。她这是吃醋了。
“你以为我背着你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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