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体事怎么操作,一脸将信将疑,“真有这么好的事?那如果输了的话,周老板不是白忙活了?”
周墨挑挑眉,“你觉得我会打不赢?”
“没…可你不是做国际贸易,不怎么打民事官司吗?我昨晚看你简介,都是什么出口管制,经济制裁,反垄断……”樊月本视线向上,回想着周墨的个人页面的介绍,在感受到那束落在她脸上饶有兴致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的时,猛地收住了声。
擦。怎么不打自招,把深夜在网上偷窥他的事给说出来了?
“你这是stalk过我了?”明锐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就像等待猎物出现破绽的猎人。
见她被人戳破后的窘迫,周墨突然心情舒畅,“你把下午的班也请了,一会和我回所里签下代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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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车上樊月就给乔彦华打了个电话请假,又解释了来龙去脉。
说的时候尽量平铺直叙,隐去了当事人的姓名职称这些隐私,可还是觉得狗血到不行。
“所以我下午需要去一趟律所,和律师聊一下。”
乔组安慰了她几句,“我也不想过多打探员工的私生活,只是上头有人问起,得给个交代。”
樊月点着头,“嗯,我理解。”
她其实还想习惯性地道歉,但自己并没做错什么,只是配合调查。至于同事和公司会如何看待处理这事,并不是她道歉就会有好转。
甚至她道了歉,锅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砸到她头上。
“这事错不在你,可毕竟警.察都直接到了办公室,上面只是想要了解缘由,确认没有涉及到公司。之后再问起什么,我会替你挡着,不用多想,先把事情处理好。”
很多事孰是孰非,旁人想要知道的并非真相,而是能够在繁忙生活中得知他人悲惨的遭遇,以及有嚼舌根的素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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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男人到了位于23层的周正律所,还真和汇信的大楼隔江相望。
“周律回来啦,我跟你说…哎?这位是客户吗?”前台接待的Vanessa见自家大状回来了,从台后起身,就看见身后还跟了个人。
“什么事?”
Vanessa有些犹豫,但想那人在会议室等了有段时间,还指明说是周律让她来的,如是道,“刚才有位温小姐没有预约直接来的,拿着名片坚称是你让她今天来所里找你。我也不好怠慢,就让人先在会客室等着。”
周墨迅速在脑海里回想,是昨天咖啡厅的收银员。
眉头拧了下,“我和她没有约,大致是个敲诈勒索纠纷,你看下民事那边有没有实习生愿意去接待。没有就把人请走。”
说完冲身旁的樊月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跟着。
穿过走道,樊月悄咪咪地观察了下周正的办公室。
和汇信的开放式不同,因为法律工作者私密性的缘由,每个工位都有自己的小格子间,空间也比她的宽敞许多。
有零星的键盘敲击声,也有人靠在工位边和同事聊着天,见到周墨走过都会打声招呼,“周律”。
梁元在窗边的工位听到周墨回来了,兴冲冲地起身正准备问他打算如何处理会客室的那位小美女,就见樊月脸色有点憔悴,跟在自家boss身后朝他走来。
“小樊怎么来了?”
樊月冲他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周墨没多解释,“去准备份民事纠纷委托协议,委托人樊月,十分钟后送我办公室来。”
梁元还想在说点什么,可两人已经进了办公室,随着“啪”地一声关门,透明的玻璃墙也逐渐雾化,挡住了视线。
“我去!”尤佳和梁元是周墨团队的,工位自然离的近都看到了这一出,就连一向稳重的吴昊都凑了过来。
三脸震惊,更多的是无可抑制吃瓜的心情,“我靠,不是真成了吧?”
“我就说这两人肯定有猫腻!在西.藏就有点不对劲!”
“记不记得拉萨第二天,那天早周律不在房间,后来在八角街路上先是遇到小樊……”
“对哦!她那天衣服都没换,和前晚在雪山餐厅穿的是同一件。”
“然后就周律就出现……我天!这两人不会那晚就——”
“就什么了?”刚见完客户的卓正不知何时出现,把三人着实吓出了魂。
尤佳一个“搞”字噎在喉咙间,不敢吐出,咽下去还被呛到不行,“咳咳,我还有份M国进口新规没整理完。”
吴昊也直接一言不发,转头就离开。
留下梁元和卓正大眼瞪小眼。
“那个卓律,我还得给周律准备合同……”
“合同?”卓正看了眼那面开了雾化的玻璃墙,逮着剩下的吴昊问,“什么客户?这么神秘?”
“……这您还是自己去问周律吧。”
这语气?不就是暗戳戳地在暗示让他去探秘吗?
卓正正准备去敲门,就被前台接待Vanessa叫住,“卓律,会客室里等了一位温小姐,刚才我让民事实习生去和她接洽了一下,那个案子听上去还挺小的,赔偿金可能都不够cover我们的费用。但对方咬定了是周律让她来的,现在请也请不走。周律这不在办公室见客户嘛,想看你方不方便去交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