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伤,所以就过来看看你,这两位大人都很好,你别害怕。”董妙文温声安慰道。
小七自从被董妙文治伤以来,对她也产生了信任感,在他听了董妙文的话后,又看了看两位神情严肃的两位大人,慢慢地点点头,算是一种答复。
“你是因何受伤的?”司马大人站在那里,看着小七苍白的面孔,神情有些病怏怏的,便仔细打量了小七一回,在他眼睛扫过之后,突然看到小七因刚才睡觉时,衣领处松散开来,露出了胸前裹着的白布,便皱了下眉头。
小七的长相有些瘦弱,他的外表比起实际的年纪显得有些瘦小,很容易唤起别人的恻隐之心。
“我……我忘了。”小七见一个留着短须,长相威严地大人突然发问,他原本也不记得自己如何受伤的,便结结巴巴地回道。
董妙文便马上替小七解释道:“司马大人,小七昨天不知被何人袭击,差点送了性命,我们是在溪边发现他的,当时他已经昏迷不醒,我便把他救了回来。”
“有人要杀他?”司马大人不解地问道。
董妙文点了点:“正是,那人原本想杀人灭口,可幸运的是小七还是活下来了。”
潘知县站在一边,看了看床上坐的小七,眼睛一瞥,有些不信的地问道:“不过是个还未长成的孩子,兴许是自己不慎伤到的,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董妙文见潘知县在这里乱分析,便马上向司马大人说道:“这孩子是被支利箭所伤,那支箭射中了小七的胸口,幸好救助及时,至于他是如何受伤,只怕也是与之前的案子有关。”
司马大人见董妙文说是与唐参将被杀的案件有关,便看了董妙文一眼,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董妙文便马上实话实说道:“那天唐参将被杀之时,小女当时并没有在霖泉寺里面,这个孩子便可以证明我的话。”
董妙文的这话,让潘知县有些不快了起来,案发那日,在搜寻人证物证时,潘知县根据他找到的各种线索的证据,全都是是指向董妙文,所以,在潘知县的心里,董妙文是有重要嫌疑的,而且,在司马大人到了平德县时,他也已经把自己对案情的分析。都说给了司马大人听。
但现在,面前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个半大的孩子,而董妙文却口口声声地说这个孩子,可以证自己是无辜的,等于把潘知县之前的案情分析,全都给推翻了,这让潘知县心理上有些过不去,所以在董妙文说话的同时,激起了潘知县对她的名种质疑的情绪。
“司马大人,下官觉得。这孩子凭空冒出来,值得让人怀疑。”潘知县马上把那天董妙文当着众人时,说的话都讲了一遍:“大人。那天董氏在霖泉寺的时候,明明她说是因为一个婆婆脚伤到了,一直在照顾着她,所以她没有可能杀死唐参将,可是下官派人四处寻访。并没有人看到那个婆婆,下官便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婆婆的存在,可没想到,今天董氏又找来了一个半大的孩子,说是能证明自己当时不在,这不禁叫人怀疑。她说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潘知县说的这话,也确实是事实,那天在霖泉寺里。董妙文确实说的是照顾那个伤到脚的婆婆,而之后打水遇到小七,她并没有提起,那时她还天真地以为,潘知县能够找到那个婆婆。来证明自己的无辜,但却没想到。自己被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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