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妙文对悬丝诊脉这种似真似幻的手法,自然从未尝试过,如今突然早出来,她也不可能真的去尝试,对她来说,不如真正为人把脉来得更实在,面对这位长平侯夫人的“怪癖”,董妙文决定要帮她洗脑。
“悬丝诊脉本就是似真似幻,只凭着根丝线便能诊出病症来,倒是令人心存疑虑,小女大胆问一下,听说侯府之前来过几个太医院的太医为夫人看过病,不知这几位太医能否把夫人的病给完全治愈了么?”
董妙文提高了声音,望向那幔帐之内的人影,她心里已经早就知道,这几位太医来侯府为长平侯夫人治过病的事儿,而且,更知道这几位太医最后无功而返,还被里面这位长平侯夫人“教训”过,所以她提起此事,就是想看看这位周夫人要怎么回答。
“那……那几位……”坐在里面的长平侯夫人,自然不能马上回答,因为之前的那几位太医,都被她亲手处罚了,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治好自己身体。
“那你倒是有什么医术,比他们高明呢?”不愧为是侯府的夫人,她知道自己回答的话,可能会自己刚才说出的话不利,便转了话题,直接问董妙文有什么本事,能把她的病给治好。
董妙文见对方并不在悬丝诊脉上纠缠了,心里马上一松,笑着说道:“刚才我也与夫人说,行医看诊要望、闻、问、切,若想真正治愈病人,这才是医道的本质,恩师当年传授我医术的时候便说过,在医术和病患身上行医用药审慎认真,不能有任何一点疏忽,若是信奉旁门左道之法。便有违医者的声誉。”
董妙文说完这番话之后,屋里静了下来,她心里暗想,自己不弄这种悬丝诊脉的稀奇招术,照理说也是为了病患负责,只是不知道,这位长平侯夫人能不能接受她这套说法。
良久,董妙文才听见里面传出了声音:“那好,你如此笃定自己的医术和医道,若是我不让你。照你所说的法子治病,便没法真的验证你是否医术何等的高明,罢了。绣烟,把幔帐拉起来吧……”
“是,夫人。”紧接着,绣烟便走到一边,把那一袭挂中间的幔帐给揭开来。
董妙文嘴上轻吁了一口气。她没想到,自己说的这番话居然说服了这位固执的长平侯夫人,便心里有些小小的得意,不自觉得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
“这边请……”绣烟把幔帐勾好后,走到董妙文身边请她往里走。
董妙文怀着些忐忑的心理,往前走了几步。抬头看去,只见里面的有一个床榻,而上面坐着一个包头妇人。年纪大概四十多岁,身上穿着一件云雁细锦绣罗长衣,乌金云绣的撒花绉裙,长相端正,眉弯眼秀。皮肤雪白,只是脸上血色不多。尤其是屋里的光线下,更加让人觉得她的脸色不好。
但这都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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