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方地微笑道:“当年教我医术的恩师・自己研究出的法子,我便向恩师习得了此法・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太医听完,也是一笑,依着董妙-文这话,这缝线的法子,确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谁能想得到,把针和线用在这个上面呢?
“看来你的恩师,倒是位高人了。”张太医收起刚才轻慢的态度,开始认真的和董妙-文说起话来。
董妙文怕张太医继续会问起,关于她恩师的事儿,为了怕说漏了嘴,她只是站在那里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张太医见她并不答应,便认为,大部分行医人有自己秘方和独特的医术手法,一般都不肯轻易示人,就也不深问了,回身继续查看丹葛的伤势。
董妙文见他看得认真′便马上把昨天晚上,遇到丹葛的事儿,说了出来,尤其说关于他中了毒箭的事儿,也都原原本本的讲出来,让张太医方便看诊。
“依你的诊断,他中得是什么毒?”张太医看完之后,抬眼看了下董妙文,问道。
丹葛此时的伤口,虽然还有些泛着青紫,但已经不像刚中毒箭时的样子,皮肉已经开始转成红白之色。
张太医问这话,也是想打探一下,董妙-文的医术根底。
董妙文并没想隐瞒什么,俱是以实相告:“以小女的看法,那毒箭涂得是草乌之毒,而且,那草乌的毒性好像很大,与平常使的不同,至于是哪里不同,我却一直没有参透。”
张太医听完,点了点头:“你虽年轻,但也还算是有些见识……”
在凝红和蒋顺的眼里,都认为董妙的医术,虽然不一定真是绝世无双,但也是出类拔萃的听到这个张太医,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便都有些不服。
想这整个卞安城里,有几个人能治好高太傅的腿疾?就连太医院也没有法子,就光凭这一点,自家小姐的医术,也是别人比不上的,完全胜过那些自命神医的人。
董妙文倒比他们淡定了许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董妙-文医术学得越久,越知道里面博大精深的知识,不是能轻易都了解的,所以,对于张太医的话,她一点也没觉得不适,反倒是心生疑问。
“小女在见识方面,确实有很多地方有所不及,但小女想请教前辈一下,这涂在毒箭上的毒,为什么会毒性更加强烈?”
董妙文抱着学习的心情,向张太医请教起来。
张太医见她说这话时,一脸认真的样子,丝毫没有虚伪之处,点了点头道:“你刚才说得对,这毒确实不是普通的毒,除了主要用草乌的毒汁,这毒药里还加了一味碧珠草,这种药草,生长在西域的雪山峭壁上,很是稀有难得,原本这种草,并没有什么毒性,但是,只要在毒药中渗进碧珠草汁,毒性便会加张,可以让毒药的本身,发挥最大的药性。”
董妙-文听完呆住了,碧珠草?这种草药,自己从来没听说过,也更没有在药书中查到过,也许没有记载过,所以,她对此一无所知,若不是张太医说出来′她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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