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力成亲以来,几乎年年都狂灯会,自然什么都知道:“那是在猜灯迷,谁若是才能中了那灯笼上的字迷,那摊主便把那盏灯笼送给他。”
“这样漂亮的灯笼,就白白的送给了别人?”刘禾儿虽然不知道行情,但也能看出来,那用轻绢扎的灯笼,手工又这么精细,一定要花不少钱,就这样白白的送人,那还不亏了?
鹦儿伸头看了看楼下,便给刘禾儿解释道:“你这就不知道了,每天灯会的时候,自然会有那积善之家,捐出些银钱来,由官府代收,把银子交给负责的里正,找匠人做一批花灯,是专门为了给这些文人解闷使的,今年是新皇登基以后,第一个正经的中秋节,自然花灯也比往年的精美了许多。”
刘禾儿像是明白了,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灯笼,有些入了迷。
董妙文看在眼里,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禾儿,那花灯这样漂亮,不如你也去猜一下,赢一个回来,也是好的。”
刘禾儿眼里瞬间露些兴奋,但马上就暗了下来,马上摇了摇头,支吾道:“小姐,您看围在那里的人,不是秀才,便是生员,都是饱读诗书的人,他们都猜不出来,我哪里就有这么聪明。”
刘禾儿虽然识得几个字,也和她当秀才的父亲读过几年书,但也有自知之明,像她这样的人,能看懂灯迷上的字,就算是了不起了,若是还要解出那字迷里的意思,她根本没有过这样的奢望。
董妙文见她这么不自信,便眨了眨眼睛,笑道:“不如你跟我下楼去看,说不定那些字迷,我能解开,到时就把花灯送给你好,你说怎么样?”
刘禾儿一听,董妙-文要带着她一起去,若真是解开了灯迷,那不就能得到一盏漂亮的花灯么?
刘禾儿刚想张嘴,张妈就严肃的看着她们道:“谁都不许去,看那里,人都那么多,这样挤来挤去的,你们过去干什么?再说′一会客人就要来了,别没事找事儿……”
张妈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用眼睛瞥了刘禾儿一眼,像是在警告她,出门不要多言多语,要恪守本分。接着又瞪了董妙-文一眼,像是在说,你也别想趁机溜走。°
刘禾儿马上缩着脖子,垂下了头,嘴角轻抿,一幅乖巧听话的样子。
董妙-文却不满意的撅了下嘴,心里暗道,原想趁着去猜灯迷,可以溜得远一些′没想到让张妈揭穿了她的小伎俩,就把头一偏,撅起了嘴,看向别处。
“快看,那个厉娘子在下面……”凝红见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便想说些什么话,来轻松一下,等她无意中看了眼楼下,便马上叫了起来。
董妙文坐着位子,离二楼的栏杆很近,听到凝红的叫声,便向她指的方向看去,还真看到厉娘子带着相公孟杰,走了过来,又看到他们身后,还紧跟着一个皂夹色窄衣领素锦长袍的男子,那男子低着头,眉眼看不太清楚。
张妈一听厉娘子到了,马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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