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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展威长长的吐了这口恶气,又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想把心里的烦躁驱散,可是,事与愿违,当他深吸气的时候,突然一个小飞虫随着气流,钻到了他正张着的大鼻孔里,才吸了多半口气,马上鼻子里一痒,孔展威立即侧过头去,冲着街边,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啊欠……欠!”随着这一声大响,却真是有路人,着了孔展威喷嚏的道儿。
“嗬!这位爷,您打喷嚏也不看着点呀?”一个街边卖小鱼河虾的瘦汉子,抹了一把,被喷得满脸的口水,马上就低声报怨起来。
孔展威此时心情正是不好,听见汉子小声报怨,便昂着头,斜着眼看着,正用衣袖飞快胡乱抹脸的瘦汉子,嘴一瞥?爷就算是喷你一脸口水,又了?小爷我喷到你,也是你的福气,若是寻常人,想被喷,还寻不到爷打喷嚏的机会呢……”。
孔展威“刷”的一声,展开了手里的折扇,有些气闷了摇了起来。
“那行,算是小的没有见识,有眼不识爷,那就请这位爷越快走吧……啊?!”那个倒霉的汉子闻言,又低头抹了两把脸,然后自嘲的说了两句,便抬起头,准备恭送这位惹不起的大爷走,但这汉子才抬起头,看到孔展威的脸,马上就愣在那里,张着嘴,像是被孔展威吓了一跳。
起初,孔展威也只是一脸看不起他的样子,但当那汉子结舌语咽地站在那里,孔展威便仔细的看了看那人的长相,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像是在哪里见过。
虽然一时想不起,但孔展威站在那里不走,挑着眉毛,晃了下头,在脑子里飞快的回忆着此人,那人见孔展威满脸狐疑的看着打量,马上就低下了头,弯腰去整的扁担,把算把卖剩下的鱼收好,想立即收摊。
“你……你!”孔展威像是想到了,马上大叫了起来,举起用折扇,指着正在收拾摊子的汉子,不依不饶起来我想起来完你是谁了,上次龙舟会,都赖你这厮坏了老子的事,最后老子受了连累,你还想跑?你还老子的第一名。”
那汉子手忙脚乱的收着摊子,一听孔展威在那里狂叫,身子就抖了下,立刻慌乱的用扁担,挂着两个鱼虾蓝子,就要转身走,可还没还得及走,孔展威已经一脸凶样的吊着眉,站在了他的面前堵住了路。
“孔少爷,上次那事,小的虽然是收了你们大管家的银子,但最后被叶世子抓住了,那也是没有法子,不能赖小的让您输了龙舟赛呀,小的可真是当不起……”
原来此人,便是上次龙舟大会时,被孔府的管事收买过的那个叫万忠的人,因母亲重病,受不住银子的诱惑,便答应去破坏叶世子的龙舟,最后没有得手,还被揍得满身是伤,虽然,最后叶世子高抬贵手,还叫人给了他些银子回家为母治病,万忠这才得以脱身。
自从上次那事之后,万忠用治病剩下的银子,又借了些钱,买了条小船,在江边,以捕鱼为生,倒也比原来强些,本来今天过节,万忠想着过节,街上的人也多,便一早捕了几网鱼虾,担到街上来卖,挣几个钱回家与母亲过节,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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