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好事,她留了个心眼儿,偷偷把这封信藏了起来,心里琢磨着,这东西说不定哪天会有用处。
玉露心里怀着鬼胎。跟着孔姨娘回去了,董妙文倒是挺着胸,出了燕平侯府,等她上了马车,想到刚才孔姨娘那样嚣张的样子,鼻子冷哼了一下,后背靠着车壁,坐在那里想接下来的事怎么办。
刘禾儿缩着身子坐在一边,小心的看看董妙文,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她之前也听过支言片语,知道董妙文原来当过燕平侯府的主母,非常不理解她,放着穿金戴银的生活,雕梁画柱的大宅子不住,非要住在平民小院去。
想到刚才那个很凶女子,身上的衣服和手上戴着朱翠首饰,再看她的丫鬟身上,也是绫罗绸缎,手上还戴了一个白玉镯,要是自家的主子当初没出燕平侯府,自己说不定也穿能和那个丫鬟一样的穿戴了。
主仆两人各怀心事,下了马车,给了车夫钱,董妙文进了院子,让刘禾儿去医馆找凝红,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刘禾儿行了个礼,就去了医馆。
董妙文进了屋,张妈见她进来,脸色不太好,就去厨房给她倒了碗酸梅汤,董妙文端起酸梅汤喝了起来。
“小姐,你去燕平侯府,那和离书拿到手了没有?”董妙文喝完,张妈接过了空碗,问道。
董妙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坐在床上,拿过针线篓里的一个还未绣完的小肚兜,用手指抚摸着才绣了一半的荷花,没有说话。
“怎么?他们还想赖帐不成?”鹦儿扔下手里的八宝食盒,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叫嚷道。
“仔细你的身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毛燥……”张妈白了一眼正要发飚的鹦儿,然后坐在一旁:“小姐,那边都说什么了?”
董妙文吸了一口声,又呼出去,感觉心里的气闷感好些了,才把去燕平侯府的事,说给张妈和鹦儿听。
“什么?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咱们小姐把那个姨娘母子都救完了,这就不认账了?”鹦儿在床上跪坐了起来,一手捂着半个西瓜大的肚子,“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酸梅核儿吐出来,声音提高了八度。
“怎么会是这样。”张妈听完,也皱起了眉头,嘴里喃喃的说道。
“依我看,燕平侯府上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我们告到衙门里去了,就算告不下来,也不能让他们安生,让京城里所有人的都知道这事儿。”鹦儿早已经把燕平侯府当成豺狼虎豹了,总是跃跃欲试的想治治燕平侯府的人。
“胡说!燕平侯府是什么人家,我们是什么人家?去了衙门,大老爷也不会向着我们,再者,小姐将来还要再寻婆家,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对小姐的名声也有碍。”张妈用手轻轻打了一下,此时正精神抖擞的鹦儿,禁止她在胡言乱语。
“那就任由着他们抵赖么?”鹦儿被张妈这么一训,声音也小了起来,不满地从边上的八宝食盒里面,拿起一块酸梅干,又含到嘴里。
董妙文看了一眼,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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