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听出来是为了钱,她就留了心,回家叫小升过来打探。
最后,小升从刘禾儿的嘴里知道,董妙文得了一大笔的财产,这事儿自然让蔡婆子眼红得要滴出血来了,想到自己成天累死累活的做家事,董妙文那么有钱,才花了十五两就把刘禾儿给买走了,她觉得自己像是吃了亏。
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说得就是蔡婆子这样的人,明明刘禾儿的卖身价,已经是很高了,可她从来没往这处想,就觉得董妙文这么有钱,却才给这点钱,自己己吃了大亏,可是如今刘禾儿卖身契还有董妙文手里,已经不是她家的人了。
蔡婆子气不过,就在街坊之间,找些平时闲着爱嚼舌头的人,把自己扮成一个苦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四处说,董妙文有如何多房子,如何多的银子首饰,却欺负她这个老婆子,说江捕头是董妙文的后台,她威逼无奈之后,才把刘禾儿卖掉的。
她把这话四处传播,邻里知道底细的,深知蔡婆子的为人,根本就不信她说的话,但也有不知情的人,真以为董妙文做出了这样不齿之事。
等这些风言风语传到张妈耳朵里,差点没把她给气坏了,后来在别人的嘴里,小姐个别的嫁妆里的东西,说得还真是似有模有样的。
原本这些事,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张妈急赤白脸的回来,立刻就盘问起鹦儿和凝红,等到最后才查出来,原来是刘禾儿那里出了问题,说漏了嘴,让小升知道了,小升自然回去给蔡婆学舌。
张妈当时气得不轻,把刘禾儿叫了来,狠狠的骂了一通,也没饶了鹦儿和凝红,说她们监管不利,连这样的规矩都没教好,还不如把刘禾儿卖掉算了。
刘禾儿原本就吓得不轻,听到这话,忙跪下身,拼命磕头求饶了起来。
凝红和鹦儿也在一边劝解,最后张妈让刘禾儿自己掌嘴二十,又罚在院子里跪了四个时辰,这事才算是揭了过去。
“这事确实是刘禾儿太过多嘴。”凝红喃喃的说道。
她和鹦儿都是从大宅门里出来的,自然也都是经历过事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虽然也和刘禾儿讲过,要谨言慎行,但毕竟刘禾儿是小户的出身,不懂这里面的事儿,才出了这样的事儿。
“这事也怪我,要是早和禾儿多说些规矩,她也不至于如此不经事。”鹦儿偷看了一眼,坐一边还在生气的张妈,小心的出声为刘禾儿说情。
“鹦儿,这胡揽这样的事干嘛?你如今有了身子,仔细养着就是。”张妈知道,鹦儿和刘禾儿认识久了,一直可怜这个孤女。
凝红马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事怪我,平时疏于管教,禾儿才犯了这样的错,以后我会好生管教她的。”
张妈有不满的瞥了她一眼,道:“这事一你管教不严,再就是那刘禾儿也不是个省心的。”
董妙文见张妈把气撒在了凝红身上,就笑了起来和稀泥道:“这事也不能全怪凝红嘛,她也不是那千手观音,哪里就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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