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找他。也是因为全哥的命在旦夕,如今全哥已经大好了,自然也就用不着再去济民署吃什么“好药”了。
“不必了,医官大人,如今我家全哥已经没事了,我一会儿就带着全哥回家养病。就不劳医官大人的关爱了。” 浣娘一边躲闪着庞医官肆无忌惮看她的眼光,一边低声答道。
“你还和我如此客气,为这一片百姓送医施药,本就是我们济民署的职责,我也只是略尽绵力。再者,你所找的什么野医药婆,那些都骗人钱财的,你年轻不经事,可是不能上当。”庞医官一幅大言不惭的语气,好像天下的医生都不能看,只有找到他才算是弃暗投明。
站在蒋老爹身后的董妙文听完他这话,心里这个气,暗骂道,你一进来就想对浣娘动手动脚的,根本没仔细看过全哥的病情,就随嘴胡扯,还污陷她是个野医?真是枉你当了济民署的医官,真是误人性命的庸医。
“这位医官,你在说谁在骗人钱财?”董妙文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庞医官听到一声清亮的女声,就是一愣,他进来时,自看到浣娘,眼睛就没往别处看,此时听到如此悦尔的声音,马上就寻声看去。
蒋老爹见董大夫说话,就侧了下身,往边上让了一下,站在董大夫后面,蒋老爹也见识过庞医官所谓的医术,又知道此人在济民署对百姓向来不客气,就怕董大夫吃亏,直冲着董妙文使眼色,怕她一个女子吃了亏。
董妙文已经看到蒋老爹冲她挤眼睛,但她也只是轻轻一笑,她一没治坏人,二没坑骗钱财,她如今确实不怕这个济民署的医官,不妨站出来和他说道说道。
庞医官看到蒋老爹身后站出来一个年轻女子,十七八岁温婉靓丽的女子,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里便有些飘飘然的想入非非,但他马上就打消了这种念头,这女子衣着打扮甚是不俗,说话的气韵也不是民间女子的作派,心里就有些异想,心里狐疑,这个女子如何会在这破破烂烂的大杂院出现。
“这位小娘子,你刚才说的什么?”庞医官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挺身上前摆着一幅正经的样子道。
“我是在问,这位医官大人,到底是在说谁是野医哄骗钱财。”董妙文抬起眼神,目光灼然的看着眼前装腕作势的宠医官。
“这位小娘子,我见你也不是这里的住户,若是没事,就赶快散去,不要耽误我看病救人。”庞医官见她有些逼人的眼神,又不知道她的底细,便想糊个稀泥,若是他认识的泥腿子,倒也可以呵斥几句,但见董妙文这样貌的人,倒是心里有些谨慎起来。
“看病救人?”董妙文听完这句话,露齿笑了起来,像绽放的花一般让人眼前一亮,庞医官看到,也是眼前一晃的感觉。
“这位医官大人,我见你进得院来,只是在这里说教一通,哪里看到你有施救病人了?”董妙文收出笑脸,眼睛里含些轻蔑的之意看着庞医官。
庞医官在这一带,虽然没有像父母官一样的威仪,但也因身在济民署,见到他的百姓也都是低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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