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忍了下心里的好奇没有问,她想可能是小姐有什么用意,就想等回去后,再问小姐是怎么回事。
董妙文慢慢走到蒋顺的床前,凝红见状,就马上把手里的椅子,给她移到了身后,董妙文就顺势坐了下来,准备动手给蒋顺拆脚上的绷带。
蒋顺知道董妙文马上就要给他拆伤口,就抬起了头,眼神里有些惴惴不安,眼睛盯着董妙文一双白嫩玉润的小手,慢慢的把他脚上的那个棉布结打开。
所有人,全都站在蒋顺的床边看着董妙文,一层一层的把裹在最外面的棉布拆开,露出了黄大力做的那幅木凹槽,董妙文小心的把上下凹木槽打开,轻轻的抬起蒋顺的脚,把东西从下面取了出来。
接下来,董妙文又轻手轻脚,把之前垫在里面的软棉布都取下,生怕硬碰到蒋顺才长好的伤口,再下来,董妙文就要拆最后一层裹在伤口上的布条。
等董妙文把所以有的布都拆下来,蒋顺的伤脚呈现在了众人面前,脚上原来的创口,早已经愈合了,粉红色的刀口缝合得很整齐,伤口愈合得很好,只是脚因长期捂着,已经有些泛着不正常的苍白,而脚腕因为疏于运动,略显得有些僵硬。
蒋顺有些担心地看着脚上的伤,问道:“董大夫,我这脚伤如何了。”
蒋顺虽然知道这伤口是好了,只是不知道里面那筋骨,是不是也接好了,想从董妙文的嘴里了解这脚还能不能走。
“这个……不好说。”董妙文煞有介事的道,然后左看右看了半天,才又说:“我现在还拿不准,这脚到底以后会不会好,若你真的想好,就得照着我的吩咐去做,也许就真的能全好了。”
“好好,只要董大夫说,我肯定能做到。”蒋顺马上接过话来,回答得异常干脆,因他激动,此时额头上的青筋也都有些微鼓。
“行,那你一定要照我的话去做,这样才有机会好。”董妙文很认真地和蒋顺说,蒋顺听完,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无言的保证。
董妙文此时眉头一松,然后又用手按住蒋顺的脚腕,然后慢慢地按着脚腕的顺时针转动,随着她手里的动作,蒋顺的眉头皱起,已经忍着脚下的疼痛,一言不发。
蒋老爹和乔远站在边上,看着董妙文在那里捣鼓着蒋顺的脚,不知道她这样有什么做用,但也都不敢这时候问,只是在边上看着。
董妙文在活动他脚腕的时间,也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蒋顺忍着痛的表情,没一会儿,蒋顺的头上已经疼出了一屋汗,但他还在忍着不叫出一声。
董妙文心里想,这个小伙子虽年轻,还真是条好汉,她手上帮着他活动久已僵硬的脚,要说可是很痛的,他居然能忍到如此,也是少有。
弄了一会儿,董妙文放下蒋顺的脚腕,然后接过凝红递过来的手巾,擦起着手道:“刚才我帮你活动了一下筋腱,如今看来还算可以,你要真想好,今后一个月,还要照着我的话去做,一点也不可以含糊,你明不明白?”
蒋顺头一脸惶恐,马上如捣蒜一般的点头道:“董大夫,你说什么,我一定会照着去做,绝对不会违逆一二。”
董妙文闻他言后,就站起了身,笑着冲蒋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床前,打算给蒋顺开个活血的药方子,照这个先吃几天。
凝红马上从董妙文的小药箱的暗格里,把纸笔都取了出来,拿出小砚台帮她研墨。
董妙文马上在纸上开始写下一幅活血的药方,又写下了如何外用的药方,还一边和乔远蒋老爹交代,如何在接下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怎么帮着蒋顺把这脚上的筋骨活动开,一天大约几次,一次多少时间,都详细地向他们说明。
蒋老爹和乔远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记下来,然后两人接下了药方,又向董妙文谢个不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