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就算是年景好的时候,遇到大主顾,一年满打满算也就总共挣不到十两银子,还要加上穿衣吃饭等各种开销,实际最后能存到手里的银子,并没有多少。
如今这两人来到家里,就威逼着要讨到这笔钱,可如今他真是犯了难,总共家底也不过二十多两银子,还是吕发母亲出世之后,千叮万嘱让他以后留着给儿子成家立业,可如今……唉。
吕三爷想到此处,心里真是悲愤不已,悲得是自己多年的血汗钱就这么没了,愤得是这两人成心陷害自己的儿子,两种情绪交集在一起,顿时让吕三爷觉得没有了活路,有些力不从心,身子开始有些站不住,整个人就慢慢的蹲在地上,两只扶在头上,人一下子就苍老了许多。
“拿不出钱?”那操着沙哑嗓音的矮个子,看了看边上那个同伴,脸上露出了一种得逞的笑容。看着蹲在地上正在发愁的吕三爷,慢慢地拉着音说道:“没钱,你们不是还有块滩上的花田么?”
吕三爷听到这话,身子一僵,马上把手从头顶放了下来,抬起头看着那个说话的矮个子,眼神里含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滩上的花田?”吕三爷疑问道。
“是呀,你们家不是还在滩上有八亩多的花田么,拿那个花田用来抵债也可以。”矮个子笑得非常隐晦地看着吕三爷,眼里放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光芒,就像是毒蛇见到了猎物一样,出击前紧紧地盯着对方。
吕三爷见他居然会这么清楚他家的事,马上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家滩上有八亩花田?”
“是你告诉他们的?”吕三爷此时眼光带着厉色看着自己的儿子吕发。
吕发此时也听得一头雾水,见吕三爷神情严厉的盯着自己的看,马上摇着头冲口而出:“我……我什么也没告诉过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如何知晓的。”
吕三爷又转回头,眼睛仔细盯着那矮个子,满眼都是怀疑和探究,他家世代做花农,自己家的这几亩花田,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产业,更不可以轻易丢弃,如果这几亩花田没了,他们就像是没有根的草,风吹到哪里,就会去哪里。而且,对吕三爷这样的本分花农来说,土地是他们赖以生活的根本,比生命还宝贵,没有了土地,他也就什么也不是了。
此时吕三爷咬着牙,从嘴里慢慢的说出一句话:“你们……是西头庄子里苟老爷派来的人?”
矮个子听完楞住了,没想到这吕老头一下就猜出了他的来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他马上低头咳了几下,等再抬头的时候,已经把脸上所有的表情全都收起,一脸僵硬阴郁,完全没有了刚才一脸嬉笑的样子。
“吕老头,我们是谁派来的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要把银子还给我们,如果你们拿不出银子,那就得用那八亩花田来抵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听到没有?”矮个子阴冷道
吕三爷见他凶相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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