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在路口,两人一顿争执,立刻围过了几个好事者,看个究竟。
蔡婆子一看,鹦儿当着街坊们的面驳她,让她很没面子:“我……是好心收留她,要不是我,她早饿死在大街上了。”
“就算你收留了禾儿,也不好随意打骂,卖身给大户人家为奴为婢,主人也不是能随意打骂的,总要有个说法。”鹦儿讲起理来,像炒豆子一样噼里啪拉,让姚可心不得不佩服。
“这个蔡婆子,这巷里有名的刁婆子。”边上的好事者小声说。
“知道,知道,她家那个淘气的孙子叫小升,也是有名的,上次抢了人家的东西,人家找来理论,这个蔡婆子护短,反而不依不饶地闹了半日。“边上的人窃窃私语。“现在又在街上打小姑娘,真是好狠心呀。”
蔡婆子看众人围她在中心,就叉着腰叫到:“你们这些人,看什么看,想合伙欺负我一个妇人怎么着?”
“恶人先告状,欺负一个孤女,别人还不能说说了?”围观的人继续七嘴八舌。“是呀,人家孤苦伶仃,也不是你家的奴婢,你打坏了人,到时官府也会追究。”
蔡婆子脸色变了变,看人都在说她,不吃眼前亏,嘴还是很硬:“我们自家的事,你们全都管不着,就算是到了官府,我也不怕。”
“你个死丫头,都怪你,看我回去收拾你,走!”说着,象只老鹰抓着小鸡一样,一把拽过刘禾儿,就往人群外面走。
刘禾儿被蔡婆子推搡着,差点又跌倒,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不吭声,蔡婆子水桶一样的腰在前面扭动,刘禾儿佝偻着瘦小的身子,紧跟在蔡婆子身后慢慢地走远。
“这个小姑娘,原来不是蔡婆子家的人。”姚可心看到了刚才的景象,还在惊讶中,看着远去的背影。
鹦儿鄙视地看着远处的蔡婆子,嘴一撇:“自然不是,如果是亲生的,哪里会这么狠心呀。”
“这个刘禾儿是个孤女,母亲早年病逝,听说父亲是个乡下的秀才,本来说春围来京城考试,还没进考场,就一病不起,吃药看病就花了好多钱,还是没治好,最后一命呜呼。”鹦儿一脸同情,叹了口气:“最后,几个好心人看着可怜,凑了点钱草草的埋了,连口薄皮棺材都没有。”
“这个刘禾儿,身世还真怪可怜。”姚可心刚才就看到,刘禾儿躲闪时,手腕上还几处青痕,象是旧伤,一脸的菜色,想是在蔡婆子家过得很是凄惨,经常挨打受骂,饭也不吃饱。
鹦儿接着说:“谁说不是呢,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的在京城,听说她家里也没什么亲戚了,父亲葬在城外,又没钱住店,大冬天,饥寒交迫的倒在蔡婆子家门口,被蔡婆子的儿子和媳妇发现,就好心把人救了过来。蔡婆子先头嫌弃她,后来调养了几天,看着模样还周正,就想给小升当个童养媳。”
“童养媳?”姚可心惊讶道,想起来那个淘气的小男孩,就是小升,看来这个蔡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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