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那只白玉簪,把剩下的首饰,又坚定地推到张妈的手里。
张妈看姚可心态度如此,只能无奈的商量:“好,那也不要去银楼卖掉,咱们去当铺,虽然比银楼钱少些,只要不是死当,以后有钱了,还可以赎回来。”,张妈目光殷切的看着她,姚可心有些不忍,毕竟这些东西,是董妙文母亲留下的遗物,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心里想,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机会再赎回来呢,未来是不可预知的,但也笑着应了张妈。
交代完张妈和鹦儿这件事,姚可心显得很累,尤其心累,毕竟今天乱哄哄的事多,这个身体有点支持不住了。张妈和鹦儿为她盖好被子,退出屋外。
“干娘”鹦儿叫住张妈,表情稍有隐晦,迟疑的说:“您觉没觉出来,咱们小姐好象变了,虽然还是原来的模样,但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和以前在府里时不同了。”
张妈停下来,听了鹦儿的话,不赞同:“你呀,别乱猜了,我们离府时间也不短了,小姐又受了这么多苦,和原来的性子不同,也属正常。”张妈认为小姐大了,所以更沉稳,自然给姚可心设计一个合适的借口,接着又用责怪的语气说:“倒是你,出府了两年,嫁了人还改不掉你毛燥的性子,大呼小叫的,办事还是不够沉稳。也就是大力厚道,才能由着你胡闹。”
鹦儿扑哧一笑,把头歪靠在张妈的肩膀上,蹭了一下:“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当初不选丰厚的人家,不就是看上他性格好,为人厚道,可以任我欺负嘛。”
张妈看着腻在边上的鹦儿:“你呀!”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先把东西拾掇下,该给小姐熬药了,明个儿把大力叫回来,去当铺跑个腿。”
次日,张妈托人送信,把在外面帮工的黄大力找回来,让他换了件干净衣服,装好那包首饰,千叮万嘱,让他去当铺把首饰当了,拿回银子来。
首饰进了当铺,除了换成几张银票外,还有一张薄薄的当票,姚可心数一了下,总共是320两,没想到会当这么多钱,姚可心在和张妈的闲聊时,旁敲侧击地探听过这里的物价,一两银子可以购买一般质量的大米二石,一石大米大约为90公斤左右。一两银子就可以买188.8公斤的大米,折合了自己市场的米价,换算出,一两银子约合人民币660元,320两银子,相当于20多万人民币。看来那几件首饰还真是价值不菲,有了这笔钱,虽然不是很富有,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财产。
姚可心手里攥着几张银票,心里盘算着,这是她唯一的财产。还要省着用,俗话说,钱要花在刀刃上。她原来计划是开个小小的医馆,必须的日常开支,再需要采购一些药材留着储备,再有就是买套针灸用的银针。大概估计了下,这些银子要是买个店面肯定不够,只能租个地方,以眼前的情形,这些事先不着急,医馆的事只能慢慢筹划。
姚可心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要创业,还是先把自己的失语症治好,身体调理利索,有一个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午后,有人来了,是给姚可心开药的萧大夫来问诊,这是一个和气的老头,50多岁,精神矍铄,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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