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把。”
接着又站直了身,用一只肉掌“咚咚”闷响的拍了拍胸脯:“周叔,以后有什么事儿,您只管差遣,小六儿必会肝脑涂地。”刚表完忠心后,马上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搀扶上周叔的胳膊。
周叔看着小六儿满意的点着头,用下垂的眼角扫了小六儿一眼,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子,一把拍在小六的肩膀上:“走!大冷天的,陪叔喝两盅去",说罢转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方步,带着小六跨进了宅门里。咣当一声,随手把漆门紧闭。
清冷的月光下,偶尔传来一两声夜猫子的鸣叫,凄厉的叫声穿透夜幕,久久回响,象是在诉说着什么悲凉。
咿咛――细微的一声呻吟,在静夜中格外清晰,路中的那个躺倒的黑影似乎想挣扎一下,但身体只抖动了两下,又僵直了,久久不动。
不久,随着远处吱吱呀呀的声音,一点灯光由远及近,原来是一辆半旧的驴车赶进巷来。
还未停稳,车上便跳下两人,其中一布衣女子直接扑倒在路中黑影处,把倒在地上的人抱进怀里,借着月光,那人眼睛紧紧的闭着,一脸灰败的之气,布衣女子声音颤抖着:“小姐……小姐,我来迟了”,眼泪紧跟着滚落满腮。
另一女子打着灯笼跟上来,看到此景,忙用衣袖抹了抹眼角,便走上前,用手搭在布衣女子的臂上:“鹦儿,快别哭了,赶紧把小姐抬上车,回去找个郎中好好瞧瞧,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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