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参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要打仗要战死的准备。就是不打仗,出任务守边境,牺牲也是分分钟的事情。运气好的,分配到大城市的军区。事情还少一些。到边境的,特别是中越边境,碰上走私的贩毒的,每年多少就那么静悄悄地去了。
没什么的。李啸锐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说得风淡云轻的我听着就越难受。
我说我也不是不明白这道理。当兵的牺牲了,这话听着是很自然很正常。可一想到人家那也是有家里人的,我就觉得别扭。
李啸锐就笑了笑,说,是。都是当人家儿子的。
我就默了。
他说凌宇,你别想太多。想太多了就活不下去了。
我说我真知道。只是现在这种时候,你能护得多少。你退一步有人上赶着就撵上来三四步。我算是都看出来了,商青以前做的都没错,你能守着的真就只有你能守住的那么些人。剩下的那些,该怎样怎样。
李啸锐就看了我一眼,说,但是凌宇,你想没想过。让群众死在当兵的前边,那兵就是不合格的兵。
我瞬间就无话可说了。
他说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真的。我跟小钟都很高兴。我想说你高兴有个鬼用。但是看他这样子,这话我也说不出口来。我就说随便吧。
这是真随便。反正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今天我去看商青的时候,把我给吓了一跳。
不过是一天时间,这人看着就一脸灯尽油枯的样子,眼睛下边都是青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苍白的。但看着也不像是之前病的那个样子。只是整个人状态都很差,唯独眼睛亮得很。难怪张铁守在他身边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给吓了一跳,我说就一天时间,你干什么了把自己熬成这样。
他就笑了笑,说没什么。
我说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一定都没好事,有什么就说吧。熬得都不成样子了,我还不想被队友砸死。然后我就看了看张铁。张铁根本就不搭理我,坐在商青床边很沮丧地看着商青。
商青很随意地看了我一眼,说,想怎么活下去。
我就愣了愣,说你不至于这样。我们现在好歹在复兴营里边,吃喝不愁,前边有人顶着,要死要活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你何苦这样。
他就笑了。说,那你觉得李啸锐还能撑几天。
这问题我回答不出来。
今天要不是看着李啸锐真的有点撑不下去的样子,我也不会跟他说那些话。钟小哥之前受伤了,张铁又是有一天没一天的,我在他后边看着他格外拼命我心里头就堵得慌。说实在的,我是真害怕。就是被钢板打脖子旁边划过去,我都没这么害怕过。
这人终有一天要撑不下去的。要不是拼在前边送死的,那就是累死。
我知道他是觉得惭愧。这么一大啷当的人混在复兴营里头,其实真正做事的没几个。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偏生来了就跟拖累了一样。他这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人就是太实诚了。说难听点儿就是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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