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红帖中发出一般。
“咣当”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个五大三粗,穿着一张虎皮织成的上衣的莽家汉子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大哥!”汉子大呼一声。
听见汉子这惊雷般的呼喊声,梅扬天急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朝着汉子摆了摆手“亢娃,小点声!”
那被唤作亢娃的汉子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嘿嘿,大哥这么着急的叫俺过来干嘛?俺刚刚看屋里黑漆漆的,还以为大哥已经睡了。”
梅扬天摇了摇头,嘴角略带抽出,用着颤抖的声音说:“快了,快了。”
“大哥,俺听不懂你在说啥。”
“桌子,桌子上。”梅扬天抖动的右手指了指放着蜡烛的桌子。
亢娃走了过去拿起了桌子上的红帖。亢娃看了眼红帖,憨憨一笑对着梅扬天说道:“大哥,这咋还有封喜帖呢?谁家的喜事?”
梅扬天面色煞白,低声沉吟道:“你,看不见那上面写着的名字吗?”
“梅...扬...天,哈哈,大哥你要娶婆娘了?俺咋不知道呢?”亢娃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出红帖上的唯一认识的三个字后笑得更开心了。
梅扬天眼睛瞪得鼓鼓的,跺脚低喝:“你个憨货!你看不出来吗?那帖子是巳时出现在我桌子上的。月下送红帖,”
梅扬天还未说完,只见亢娃脸上的憨笑消失了。圆滚的脸上又划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冷声说道:“子夜取余生。”
梅扬天立马朝后退了两步,对着亢娃喝道:“你不是亢娃!你是谁?”
亢娃冷声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把扇子,轻轻扇了扇。可就这轻轻的扇了几下,梅扬天背后桌子上的蜡烛,被吹灭了!
“月下送红帖,子夜取余生。摇扇轻飞处,只留一线红...你是一线红!”短短二十个字,梅扬天概括出了对方的身份。
一线红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你,为何要杀我!”
“你觉得呢?”
梅扬天右手藏袖,将提前备好的短剑轻轻拉开了剑鞘。面挂微笑,但双眼却紧盯着一线红的双手说道:“呵,沧国第一刺客,说来也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主儿。我付你双倍的钱,你放了我,如何?”
“放了你?梅大人可真是会说笑。我若放了你,被你囚于地牢内惨死的姑娘孩童们可不买账。”一线红说着眼睛微微眯起,慢慢地晃动着手中的折扇。即便是眯起了眼睛,眼里那冰冷的杀气还是像一道道冰冷的利剑一般刺穿了梅扬天的身体。
梅扬天虎躯一震故作凶恶,“都说你月下一线红的路子奇异,今儿,我就要试试!看剑!”梅扬天抽出袖中短剑朝着一线红刺去。
一线红没有闪避,而是扔出了自己的扇子。那扇子飞快的在空种旋着着。扇子就快要命中梅扬天的脖子时梅扬天用力一闪,用短剑将扇子挑开。扇子围绕着梅扬天的脖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一线红的手中。
一线红接过扇子,合住又重新打开,放在胸前又扇了扇。离一线红还有一丈远时,梅扬天停住了脚步,狂笑道:“哈哈哈,什么狗屁沧国第一刺客,什么月下一线红。到头来就是个会耍扇子玩花活的孬种。”
“到死还这般张狂,真是无药可救”一线红合起了扇子转身朝着房门慢步走去。
看到一线红要跑,梅扬天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这月下一线红真如自己所料是个只会耍花活的孬种。于是喝道:“呔,哪里跑!你给我...”
梅扬天还未说完,突然觉得喉咙里有一丝甜甜的感觉。突然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圈细细的红线。梅扬天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一线红像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这样的结果一般,头也没回的打开了屋门,将厚重的人皮面具摘下。月光下长发随风飘动,转头望着那已经断气的梅扬天轻笑道:“早让你这厮说些有用的。怎么就是不听劝呢?”说罢便走出屋子跃上屋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二日,江湖上关于梅家庄庄主梅扬天在家中被杀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月下一线红这个名号又一次成为了江湖人士茶余饭后的闲谈对象。可是要说这月下一线红究竟是何人?恐怕江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见过他的人,都死在了那一张红帖之下。
几日后,羽州城的酒楼内依旧飘散着一线红的故事。
“前段时间大伙儿都知道,那月下一线红,嘿呦,那可是个厉害人物。梅家庄一战大伙儿可都知道的啊。一人战.......”说书人绘声绘色着。说书人的声音像是在座的酒客杯中酒的催化物一样,说书人讲的声音越大,整个楼的酒气味越浓。
坐在一旁独自一桌,桌上放着一壶桃花酿,一碟酱牛肉,一碟小菜和一把合住的银白色折扇的白衣少年举起酒碗朝着说书人吆喝道:“宋学士,讲点新鲜的。那梅家庄一战你都讲了两三天了。若非想让那月下一线红给你送红贴不成?”
宋学士急忙摆了摆手,摇了摇头说道:“哎呦,这位爷,这话可使不得。小的这就和各位爷唠点儿别的。”宋学士说着拍了一下桌子上的那块老旧的醒目,接着说道:“咱给各位爷来说说今年咱羽州城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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