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我们这边招了招手,我立刻从窗户旁移开给墨墨姐提前腾出了座位。就这样,我们踏上了去往游乐园的旅程。
当然,我之前说过的。我是个不被好运照射一点的人。那天那晚,伴随着车窗透过的夕阳的光明,墨墨姐的那一张笑脸。定格在了那里,定格在了我的记忆里,定格在了那一天那一夜。
头部的撕裂感和眼眶处传来的疼痛让我直吸冷气。我努力睁开眼睛,可惜眼前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紧接着一直眩晕感传来。我也随之倒下,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原本应该坐在我身旁的墨墨姐。但是我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你问我之后怎么样了?
之后…….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当然,肯定是在医院醒来的。在这半个月里,我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一场关于墨墨姐的梦。梦的结束墨墨姐站在她家前的那颗桃树前笑着向我挥手,像是在向我告别。然后眼前一片白,再次睁开眼睛就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了。头部的疼痛没有了,但是右手上的石膏压的我好是难受。护士看我醒来了,欢呼地跑了出去,看上去好像是因为病人醒了而欣慰。但我看来,这是保住了工作的笑容但是想一想我要是一直那么醒不来,好像对她的影响也不大。人家以后该升职照样升职,当然她有脑子的前提下。
没过一会儿,父母进来了。随后跟着的是一些家里的亲戚,最后是一些父亲工作上的同事朋友。这庞大的阵势让我这个平日里连父母都见的少的可怜的人感到有些紧张压抑,不自在。
“邶儿,你终于醒来了。”父亲坐在我的病床前激动地抱住了我,父亲眼睛里的泪水顺着父亲的脸颊流到了我的病床服上。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父亲哭过,或者说长这么大第一次见父亲脸上出现这么浮夸的表情。在我之前的印象里父亲的表情从未变过。但是细细想想,如果没有这场事故,父亲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露出那副表情吧。我心里偷偷地无奈的笑了笑。
父亲完后便是母亲还有亲人们,最后还有那些父亲的“朋友”们。到最后我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父母抱我担心我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孩子。尽管是被散养了十年的孩子,但终究是自己的东西。亲戚们抱我是因为我这这个家族还是有点用处的,大家有什么事情了完全可以把我当跳板来拜托父亲帮忙。至于那些父亲的“朋友”们,可能只是在乎于洛邶这个名字。不,可能就是在乎那个洛字。如果我不是有幸和父亲一样姓洛,还是他的孩子,谁会在乎这个十岁的出了车祸的小孩呢。可能,刚刚的护士也是看在父母付的住院费,医疗费上吧。
来来往往的人中我没有看到南叔和墨墨姐。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我问父亲:“爸爸,墨墨姐和南叔呢?”父亲看着我没有说话,过来会,父亲笑着说道:“你墨墨姐在家休息呢,她没事。”父亲这么说的时候我总觉得父亲在骗我,但是我还在一遍遍安慰自己:墨墨姐没事,我要快快好起来。去找墨墨姐玩。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又一次梦到了墨墨姐。墨墨姐站在她家楼下的桃树下,背对着我抬头静静地看着自己家的窗户。我迅速地跑了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墨墨姐开心地喊道:“墨墨姐,我回来找你玩了。”可是我刚刚喊完,就被推开了。我摔倒在地上,我有些意外为什么墨墨姐要把我推开?我……做了什么让她这么讨厌我?
“不是告诉你不要回来了吗?快回去,洛洛听话,快回去,回去啊!”墨墨姐一边赶着我一边流泪呐喊着。
“我……”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突然间墨墨姐如此讨厌我。感觉就像是在驱赶害虫一样驱赶着我。但是,她为何要流泪呢,为什么那么痛苦?当我想问她时,我突然觉得嗓子发不出来声音,接着喉咙传来一阵阵挤压感。像是有人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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