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小姐听他提过,最近要干一票大的,指的应该就是这件事。所以自导自演的可能性很大,顾总现在是当局者迷。”
裴斯年烦躁的皱了皱眉,吩咐道:“尽快找到证据,然后把证据拿去给顾霖看。”
“是的,我会督促下面的人加快调查速度。”特助恭敬回道。
正要结束通话,裴斯年想到什么,又叫住他——
“等一下。”
特助:“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裴斯年犹豫了一会儿,问:“依你来看,如果我这次不借钱给顾霖,他……会记恨我吗?”
特助说:“如果因为没筹到赎金而导致撕票,人之常情,顾总难免会迁怒于您,毕竟顾总深爱那个女人。”
裴斯年:“……”
这个答案听起来真是刺耳。
特助又道:“不过您也不必为此担忧,撕票肯定是假的,只要将来找到那个女人还活着的证据,您与顾总自然就能冰释前嫌了。”
裴斯年:“…………”
呵,这种冰释前嫌,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