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
“我……我只是觉得我们几人还是不要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为好。”
“那不就成了?我今日一走,岂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愿?放心,我再也不会归来了,再也不会来到你们殷人的地盘上。”
“我不是殷人!我是荀人!至死都是!”
此言一出,非但是说话者亢奋不已,亦叫始终以背影相对的随璟情绪激昂化起来。但见他猛地回了首,面目稍许狰狞。
“好啊!那你既不是殷人,而今便同我一道回去!荀地才是你的故土,你何必要呆在此处?”
瞧见他的面容,芝岚登时退了三两步,难色渐渐攀爬至她的脸庞。她轻喟了一口气,紧接着道:“随璟,你也知晓的,如今穆国国君想要杀了我,我归去荀地无疑是在送死。更何况,我也不想掺和在你们二人的关系之间,荀地就那么大,抬首不见低首见的,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大家。”
“为了我们大家?我可需要你这么做!你只要安心呆在我的身旁,我绝不会叫旁人伤害你!”说着,男子忽紧执起眼前人的手来,双瞳中散逸出强制性的渴望。
然而他的言行却当即遭到芝岚的反驳,芝岚一把从中挣脱出来,继而激愤直言:“随璟,你当着有这个能力吗!当初我不正是在你的手中被穆国国君伤害的吗?如若不是易之行的护卫及时到场,今时我早就是那穆国国君的刀下亡魂了!你又如何还能见到我!这些也就罢了,但在那之后,我本以为你会为了此事来殷国寻我,至少也能因此同穆夕琳断清关系!当我等来了什么?我什么也没等到!反而瞧见你去往何地都会带着她的亲密光景!她的父皇可险些杀了我啊!倘使你真心在意我的话,又怎会无动于衷!随璟,这一切究竟是谁人的不作为造成的!难道不是你吗!我给过你机会了!”
芝岚终于将这些时日一直堵塞在内心的真言道了出来,其实到此的每一分每一秒里她都渴盼着能再度瞧见随璟的容颜,他的确是来了,却浑然不是为己而来,且身旁始终伴随着那曾伤害自己之人的爱女,这叫芝岚如何容忍呢?她不得不怀疑随璟对自己的感情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层浅薄的激情罢了。
言落,芝岚深吸一口气,继而转过身去,以坚冷的背影对着后头的男子。
随璟试图触碰她,不过却都被芝岚大力甩开了,她的态度很坚决,亦或者说随璟的不作为令她很是寒心,寒心到二人之间已再无可能。
兴许是意识到芝岚漠然的关键,相较于临来之前,随璟的态度明显和缓了下来。
“芝岚,我……我并不是不作为,我也从未无动于衷,只是……当时我已听闻你被殷君下属救走,再加上夕琳为救我失去了孩子,所以……所以我才迟迟不曾来寻你……”
随璟欲图解释,然而今时这些词藻于芝岚的双耳中闻起却是那般微不足道。
“所以……你不还是没来吗?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在穆国公主与我共伤的同时,你还是选择陪在她的身旁,不是吗?旁人只要为你付出些什么,你便能看不见我的生死安危,像你这么一种人,你觉得我可能将余生交给你吗?”
一字一顿,字字都羼杂着悲情。在芝岚看来,随璟的开释终究是无力的,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