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的唇畔明显有了上扬的趋势。
“也好,便有劳温妃了,现今宫里头的这些奴才们都是些笨手拙脚的,朕实在厌烦得紧。你先下去吧,待朕有需要了再来唤你伺候着,记住,谨守你自己的本分,今日各国君王皆在场,你需得妥帖侍奉好自己的主子才行,如若出了岔子,朕可不会容你。”
易之行冷目而道,话里话外皆是对芝岚残存的不满以及对她之后行径的警告,因为此女实在屡行出乎人料之事,这是天子同她头一遭的正式联盟,亦是对她态度的最后试探。
芝岚起身的瞬间,便是天子凛冽的警告悄然再抵其耳畔的时分。
“你的命是朕给的,性命来之可贵,要或不要全凭你自己的心意。不过朕可得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莫要试图忤逆朕的命令,否则你付出的代价绝不仅仅是毙命这么简单,你明白了吗?”
芝岚欠了欠身,流露的眸光沾染寻衅的意味。
“小女并未明白呢。”
凤眸细狭,盈盈一笑,芝岚当即离了去。
温妃始终凝望着此人的身影,不知怎的,她总觉此女的嗓音与身形似乎略有些谙熟,像是在哪儿瞧见过,然而当其收回眸光,却见天子的脸孔上余染起铁青。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的这般难看,是身子哪处不适吗?臣妾还是快些给您请太医吧。”
莫汐茹焦灼地询问道,本对那蒙面宫女的悉数疑虑如今皆因天子的脸色雾散云霄了去,其细心打量的目光却让易之行强行镇静下来。
“无事,朕无事,许是酒劲儿过大的缘故,温妃无需过多忧虑。”
今时的莫汐茹再无予天子舒爽的能力,甚而还让天子莫名生了些憋闷与躁急。果然女色还是要同芝岚比较着来看,倘使芝岚在侧,那世间的女子便皆能入易之行的眼了。
芝岚携着莫名的快意而离,临走之际她确乎觉察到天子铁青的神容,更能感受其投来的灼灼目光,不得不承认,她对自己向来无所忌的妄行还是略微抱持有胆寒的情绪,可如若能得此一见天子怒容,芝岚似乎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想要目见天子怒容的渴念绝对凌驾于悉数惊怖之上。
女子快步而去,在此期间,曾经过诸位君王的席位之后。
“荀国国君,你怎的就是不听劝呢?今日你若不将这十盏酒饮下,我们定要你好看!”
“是呀!快些饮下它!哪有君王不沾酒的!你不饮下摆明就是不给我们颜面!既不给我们颜面,你又如何在我们的行列中立足呢?”
“诸位,我确乎是滴酒不沾,平日里便是如此,还望诸位莫要为难鄙人了,从今夜起我们便也不再是君王了……”
荀国国君面露窘迫,在周遭君王的蓄意使坏下,他仍坚持着自己积久养成的习性,然而在听闻他的言辞过后,旁人却更为恣肆了,竟还推搡起他来,荀国新上任的这位君主本就一副羸弱身板,自是没法同他们这群莽人较劲。
“叫你饮下你便饮!怎的话还这么多!”
说着,他们便将手中擎着的酒水强迫性灌入荀国主的口鼻中,酒水洒了一身,荀国主好生狼狈,在一旁猛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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