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进去了。好在姜还是老的辣,我果断岔开她的话題,“你都会用‘日理万机’这个词啦,是先生新教的吗?你会不会写?娘亲可是写得很棒呢,要不要來比字?”
未竟立刻就被我的提议吸引了过去,“要!比赢了我可以再吃颗粘牙糖嘛?”
“赢了再说。”
街上突然声乐哀鸣,三元四喜跑进來紧紧地围着我,均是泪流满面,“夫人……”
未竟抹了自己一脸的墨汁,宣纸上乌糟糟,暂时还辨认不出字迹來,而我也才刚写完一个“日”字,“理”字动笔还沒写完一边,就被突來的喊声呛断了------
“夫人,皇上驾崩了……”
驾崩?怎么会?傅东楼还不能离去,不能在我沒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这样远远的离去啊!
“皇上……已经咳血了好几日,今儿个一早就不行了,估摸现下这个时候,人已经入了皇陵了……呜呜……夫人您要节哀……”三元泣不成声。
四喜泣涕涟涟地去拉扯未竟的袖子,“小姐,你快点哭啊!”
我心头滋味杂陈,只是对她们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
三元四喜:“夫人……”
“我沒事,你们下去吧。”
我看着未竟写着写着字就开始画起画來,虽然画面凌乱,但依稀能辨得她画的是三个人,是一家三口站在拂柳之下,个子最小的人儿,旁边写着她自己的名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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