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告退。”
事情的转折太过突然,看着太医要去告状,我显些伸出手去拦他!好在,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只是将将要崩,还未崩。
隔壁的叫喊声太过吓人,撕心裂肺好似被行了重刑于身,我被嚎得心烦意乱。
“启禀皇上------”
我听见太医真的上报了,但却无论怎样认真去听,都听不清接下來的对话是怎样的。
挪着脚步走到门边,我终于在模糊中辨别,傅东楼是在低言安哄产妇道:“雯瑾,朕就在屏风外。”
史雯瑾:“皇上!皇上……皇上……臣妾的孩子……是要枉死了吗……”
傅东楼:“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你好好生产,莫要放弃。”
不该听到的话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于是我便更加地心烦意乱。虽然我已经说好了不再去想,可奈何悲伤的潮水还是那么悄悄地來袭了几次,傅东楼他什么意思啊他?
我想去辩解一句,甚至我都想去争论一下!我真的什么都沒干,又为何要背“妒妇拈酸不成险杀人”的罪名!
“皇上!”如此想了,我便真的也如此做了,我推开了隔壁的门,就看见了满屋子忙前忙后的人,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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