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虽然是我推波助澜,但我也是彻头彻尾的第一受害者,傅东楼沒有责备我,他只是抱怨我让他痛得很不公平……
往往很多事情,都是事与愿违的,我埋在傅东楼的脖颈,哭得差点断气。
许是他赶路赶得很疲倦,而我也哭得累了,两人便一齐躺在了床榻上,这不是我第一次与他共处一榻,却是真正意义上最纯碎、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睡觉。
第二日早起,我睁开眼的一瞬还有些反应不过來,不太知晓今夕是何夕,此处为何处?
看着身边阖眼睡得正沉的傅东楼,我才发觉这一晚上,我并沒有像往常那样做梦,我想,可能是因为我身边有他。
我迷恋地用目光描摹着他的容颜,他的那双浓眉微微上挑,所以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不笑时让人胸闷,一笑,就让人肝颤;而那鼻子也挺直得很威严,为君之相便说得是如此罢。
接着便是他的唇,有些苍白,还有些干裂,并不像在宫里时那样富贵滑润,可却一样能勾动我的心灵,他这一路快马奔程不畏风霜雨雪地赶來,是真的辛苦了。
想一想,我的眼眶便有些湿润,只能侧过头去不再看他的睡颜。
桌上的烛火燃了一晚,此刻已经摊了一片的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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