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所以就与逢春一道去送饭。逢春担心我的腿行路不便,不太建议我跟去,但我已经习惯了男子装扮,就算去了也不会添乱,说不准还能帮上些小忙,念及此,我就态度强硬的支着油纸伞前去。
腿脚不便的刘大娘见了同样腿脚不便的我,注意力就被完全被转移了。她拽着我的手连连叹气,“唉,你怎么年纪轻轻的摊上这事儿,瞧瞧样貌生得多好啊,可惜了……都怪不长眼的老天爷!都怪昌博县令沒能耐!不然咱老百姓能遭遇这些个破事嘛!”
县令爬在房顶上都能中箭,真是难为他了。
好在这一通忙活,我以自身的惨痛安抚了刘大娘的心理,县令爷也安抚了她家的房顶,逢春又安抚了她的胃,俗话说穷有穷活法,县令爷身体力行解决完百姓的困难后,我们这一干人等才终于能打道回府。
我行至廊下,便看见不远处的姜淮正抱着小小的马铃铛软绵绵地诱哄道:“小铃铛呀,你告诉美叔叔你姨妈去哪了?嗯?不想跟叔叔说吗?那好,你去跟你姨妈带个话,就说美叔叔一觉醒來沒见到她,心情很是不佳。”
闻言我就立刻躲了起來,直到看着姜淮支着伞出门,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之后,我才慢慢扶着墙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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