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衍地究竟该怎么走,用着一种“我完全是路痴我很迷茫求解救”的无害表情。
那位老兄先是很镇定地指了指我背后,说:“你就是从大衍地方向过來的,小兄弟。”
我:“……”
阳光晒下來,我有些晕眩,这么说……我是彻底走了相反的方向。
“小兄弟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罢了,罢了,我继续问:“大哥,那这里是哪里?”
那位老兄突然对我邪魅一笑,“昌博啊,这么穷一下子就能猜到了吧!……怎么,小兄弟你迷路了吗?要不要去大哥家歇歇脚?大哥家有好吃的,床也很软,很好睡,而且你看大哥的胸肌,來,摸摸……”
“……”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救命。“你们县衙在哪?”
“小兄弟,大哥只是出于好意,并不是调戏你。”那位老兄的表情立马僵了,看來马逢春嫁的小鸡崽县令在当地还是有一些威信的。
我摆摆手,“大哥你误会了,昌博县令是我亲戚,我是來探亲的。”
那位老兄用一种“这么穷的地方里这么穷的县令竟然还有这么不长眼的穷亲戚來探亲”的嫌弃表情,对我说了一个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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