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99 【我只是一根导火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角的泪花,“我就是怕郡主对生命对男人都沒了希望,郡主你看,姜姑爷起码也算个好男人的。”

    姜淮在众多应和中俯首看我,“心肝,你娘让我们來救你。”

    我迷糊前依稀在学他说话:“你娘……”

    >>>>>>>>>>>>>>>>>>>>>>>>><<<<<<<<<<<<<<<<<<<<<<<<<<

    战事正频,沒有大夫來给我治腿,姜淮忙前忙后用各种土法子为我退烧,给我的腿伤敷药。

    如果在这之前我的人生还算是一出轻松小虐的言情,那么在我断腿之后,故事已然开始走向了虐身虐心剧,我琢磨着,我这腿应该是好不了了。

    战事正频,沒有大夫來给我治腿,姜淮忙前忙后用各种土法子为我退烧,给我的腿伤敷药。

    如果在这之前我的人生还算是一出轻松小虐的言情,那么在我断腿之后,故事已然开始走向了虐身虐心剧,我琢磨着,我这腿应该是好不了了。

    就像做错了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一样,如果我成了瘸子,这就是我愚蠢自大自作聪明的代价,我万不会竭斯底里,我会永生淡定,会做一个低调的残疾人。

    我沉睡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譬如傅东楼回朝了,和顺王虽有立功,但功过难以相抵。

    按照大岐国的律例,欺君之罪本该全家赐死,但是当今圣上前阵子杀人杀得手有些软,遂只是将和顺王的军符收缴,将其所有家当家产都充了国库。

    并且按照和顺王自己的处置意思,皇上将他们夫妇二人和亲子傅宝贝流放去了人烟稀少的大衍地。

    在临行前,和顺王还用毕生的功绩來向皇上求情,之后全王府的下人都脱了贱籍,就地解散,尔后大岐国那欢声笑语的和顺王府便真的像一阵烟云般,不复存在了。

    自然,平百姓之口的举措还有一条,说是皇上念在惜缘郡主身份之事太过长久,且她彼时不会反抗也并不知情,遂死罪可免,特贬为庶人。

    其实那个“贬”字用得不算恰当,我本就是庶人,现在应算是回归了。

    以上这些事情都是姜淮讲给我听的,他还告诉了我郡主身份最早的源头是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