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铮还沒用剑刺到我时,我就已经放弃了自己,这种行为从战术上來讲,叫做丢人。但好在,我早已荣辱不惊,丢什么都不怕了。
“王文权。”连铮对着空寂的院子叫了一个名。
瞬间就从树上跳下來一个小兵,拱手含腰道:“属下在。”
连铮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柔和,“惜缘,你先随他去前厅坐一坐,我去沐浴更衣,很快就好。”
我只能点头,“哦。”
“郡主,您这边请。”
……
喝着这小兵给我泡的茶,看着他笔直地站立在一旁,我不禁好奇开口问道:“将军府怎么连个下人都沒有,还要士兵來待客?”
他简洁地回答,“郡主您有所不知,将军他不习惯被人伺候,且将军常年在外,所以府里的下人很少。”
我又问:“那平日洒扫做饭的下人,总归是有的吧?”
他摇头,“承蒙将军信任,洒扫做饭、看门保卫的事情均归属下來做。”
我盯着这个王文权看來又看去,一直在琢磨此人在连铮身边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也不怪我的思想不阳光,实在太让人好奇,“你们将军在生活上,有沒有什么不好的习惯?”
“将军常年征战沙场,已经不习惯与人同床共眠,其它的属下不太清楚。”
我端着茶杯正要往深层次琢磨开去,连铮就已经神清气爽地來了,“惜缘,等很久了吧?”
“……连将军也太雷厉风行了,我一杯茶都还沒喝完,”我打量了一下连铮,那身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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