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头顶上半点声音都沒有,我不用看傅东楼的表情也能猜到,想必,他已是心灰意冷得紧了。
情难禁,泪潸然,万物皆悲恸此时。
我颤颤巍巍地压抑着想哭的情绪道:“傅东楼,我们……还是散了吧。”
等他回话的过程,真心胜过凌迟。
一室的寂静能让人悲伤到极限,时间仿佛被一块千斤重的玄铁拉住了脚步,一瞬就像一百万年那样漫长。
终于,傅东楼声音嘶哑着一字一字地问,“你等不了了吗?”
“是。”
他赤红了眼拧紧了眉,“你这样折磨朕,也折磨你自己,真的不痛吗?从小就知道你心思多变,但朕真沒有想到你竟会善变到如此这般地步,不过才数余日,朕却无时不再想着你,怕你被议论会哭鼻子,怕你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甚至……怕你会担心朕……可是末了,你却说要放弃?”
我无颜面对他,却又不得不面对,“皇上您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背负的使命……”
傅东楼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所以呢,你觉得你的使命是什么?是要嫁给姜淮?”
我冒死答道:“不是姜淮,是连铮。”
突然之间,他的视线如南极之巅般寒冷,又如艳阳下的火焰山般灼热,我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傅东楼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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