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目光呀,淡定点淡定点,价格咱们还可以再商量的嘛……”
“不打紧的,我就是问问。”
说罢,我转身离去,因为我兜里所剩的银两只够买壶烈酒暖暖心,那睹物相思的奢侈,我还买不了。
“诶诶诶姑娘……”身后的摊主对我喊了半天,想要挽留我,可惜末了还是化成了一句骂我的词,“神经病!”
是啊,如果傅东楼不侵入我的脑,我的神经又怎会生病?
在酒肆里,桂花酿、女儿红、烧刀酒、清酒可都是八文钱一壶。我掏出兜里的钱掂了掂,然后对着店小二说道:“把你们的每样酒都來上一点儿,掺兑成一壶端上來,喏,这些钱足够了吧?”
店小二愣了一下,“可是……姑娘,酒掺在一起喝很容易醉的,而且味道也糟糕透顶……”
“无妨。”我想要醉,想要苦涩的味觉來代替心里的滋味。
别桌有几个无赖混混一直在瞟我,我点好单,便回看了他们一眼,不料,竟惹得他们向我走了过來。
其中一人猥琐地揣着手,开口调戏道:“呦,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是不是芳心寂寞,需要哥几个來好好伺候一下?”
我还沒有出手,一把能闪瞎人眼的宝剑便“嘭”地一声放在了桌上------
“误会,都是误会……”无赖混混们不停后退,退至门口,拔腿就跑。
我抬眼看去,來人的眉目带有几分英气,单眼皮,鼻子挺拔,微微下垂的嘴角在那张白净的脸上格外契合。
我不言一语,只是垂头看着宝剑等酒來,因为我仿佛能看到那人波平如镜的表面下,潜伏着一丝难以泯灭的汹涌与狂躁。
与传说中的斩云剑相配的人,别无他人,那是连铮。
不久,店小二便将酒送了过來。
我做作地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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