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晚实在太冷,冷得沒天理,冷到我必须放出心头血來取暖。
我觉着,我跟傅东楼的感情,估计得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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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太后就差寿康宫的老嬷嬷來告诉我,和顺王府的马车已经在宫门口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既然太后娘娘都发话了,我就决定还是避一下为好,有些事情沒必要死磕,或许还有机会供我们从长计议。罢了,走吧。
我并沒有打包太多行李,只是装走了傅东楼给我写得所有字条,他的字苍穹俊逸,如他的人一般,我有种预感,或许今后我要用大把大把的时间反复看它们,通过它们來想念我的傅东楼。
就快要走到皇宫门口,我却看到了早早守在那里的太子崇重。
在平日里,他总是要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可这回,他哭得就像死了爹似的蹲在那里,委实让我深感意外。
一看到我,崇重就跟见到了亲娘一样,立刻扑过來抱住我的腰嚎啕大哭:“不要走,心肝你不要走!”
本想拍拍他的脑袋说一些“你要听你父皇的话”“不要轻易被人骗了”“要做优秀的储君”之类告别的叮嘱,可我却始终张不开嘴,什么话在此时都不合时宜,我吸了吸鼻子,有些想哭。
见我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太子崇重这才放开了手,小眼睛水汪汪地闷声委屈道:“你别走嘛,好不好?谁要再敢骂你我就赏他板子,赏一千个!”
“我很厉害的,那些骂我的人安然无恙完全是因为我不稀罕跟她们计较,可要记着,我不是被骂走的,而是该走了,”我一脸我欲乘风归去的模样,“有缘会再见的,太子殿下。”
……
人声鼎沸,车马争驰。
天授七年五月十二,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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