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敢情史雯瑾是脑补过多,她一味地想投怀送抱,可奈何我的傅东楼郎心似铁呦~啧啧啧~
唇分之际,我不慎将心里所想嘀咕出了声:“……还真是个悲剧。”
傅东楼挑挑眉,“嗯?”
随着性感的这声“嗯?”,他的耳朵也凑近过來,似乎在表示要听我重新说一遍。
爱上这样的男人我是真心自豪,他不武断不盲从,不愚昧不昏庸,他什么都知道但却只站在我这边,他爱我,我更爱他,不止爱他的外表,更爱他的灵魂。我好高尚^_^。
越琢磨我就越觉得热血沸腾,于是便顺势勾住傅东楼的脖颈,对着那凑过來的耳朵一口咬了过去。
当然,不止是咬,我还万分伤风败俗的吮了吮他的耳垂,用了嗑一把瓜子的时间。
荒诞的人生,往往是由几个决定性的瞬间左右的,我的瞬间之一就这样到來。
傅东楼在我开松口后,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好了心儿,你要领罚了,朕的乌蒙兰十年才开一次花,你浇死了它,那就由你來替它开花。”
他的语调有一丝严厉,跟认真的一般,可耳根泛起的薄红却让人难以忽略。
我难以抑制地笑了起來,他只有一边的耳朵被我亲了,可另外一边竟也红得这么奔放,一定是害羞了,却硬要强装严厉來死撑,呵呵,傅东楼的性子好别扭呦……
“叔,小叔,叔叔叔叔叔------”我像上回一样要打断傅东楼的绮思,不过现下,却多了几分调戏之意在里面。
傅东楼把我往床榻上一撂,“嘭嗵”一声,“‘乱 伦’有什么好,你再乱叫,我可揍你啊。”
“跟我‘乱 伦’是可以的,跟别个不行。”说出口我才发现,上了我们俩的战场,我就成了个沒羞沒臊的战场巾帼,这种感觉真的好爽啊,噢嚯嚯嚯嚯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