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去。我先走,你过会儿再出來。”
刚准备走,姜淮就伸出手扯住我的衣袖,然后将自己尖削的下巴搁置在我的肩窝,就和小孩子装可怜的姿态一模一样。
他说话的语气轻柔,仿佛就像在珍惜什么绝世瑰宝,“傅心肝,我们走吧……”
姜淮瘦了,我直到现在才发觉他真的消瘦了好多,他的下巴顶得我有点疼,整个人都在摇摇欲坠,像是受了严重的情殇还在硬撑那般。
“对不起我不是好人,一直都不是,我不爱国,”我用手把姜淮轻轻推开,“……我只爱他。”
意思就是,我和傅东楼之间无望的爱情,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坚守到不能坚守的那一刻为止。
姜淮:“你要保重……”
“你也是。”
我自然沒有看到,在我转身离开的瞬间,姜淮眼里那股难掩的失落。
什么是爱呢?也许相爱中的人怎么说都说不太清楚。
我只知道它很广泛,是为了对方的安危,然后七年如一日的压抑着心底的澎湃心态,这是爱。
它也很具体,是傅东楼登基后去祭祖的那一幕。
无趣的阳光照着无趣的人群,只有他坐在玉辇上睨睥众生,架势十足,我在人群里远远地看他,他的容颜仍是好看俊秀,也无人能敌。
阳光霎时不再无趣,将傅东楼的皇袍照得十分晃眼,而我心跳加速,久久都不能平静。
那一年,他二十岁。
那一年,我甚至还不懂什么是爱情,我只是对高高在上、忽然离我好远好远的傅东楼产生了一种渴望。
一种,突然失去了的惊慌。
姜淮说我这种心态是百虐成钢,可我知道,我一直都沒把傅东楼当叔看,以前是不服,后來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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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回随缘阁,可路上却被孽缘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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