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见着皇上有所变化,倒是御前侍候的吴公公日日鼻血长流,令人难以捉摸,不知为何。
我惆怅地看着眼前的人,如果他某方面冷淡的传言靠谱,想必也就不会这般……直言地向我提出想要看我胸口的这种混账要求……
“朕只想看看伤口愈合得怎样,不看别处,”傅东楼拍拍我紧张的手背,柔软低沉的声音直直穿透我的耳膜,“况且也沒什么好看。”
我再次捏紧衣襟,摇头道:“我不。”
傅东楼疑惑道:“莫非朕蓄了须,你就觉得朕像流氓?”
“沒有,”我双眼瞥向别处,“挺好的……很有味道。”
闻言,傅东楼就笑了,那张好看的脸顿时映上了一些柔软的情绪,他摸了摸我的头,“你难得夸人,朕心甚慰啊。”话毕,就对我上手。
伤口就在左胸上,我皱着眉自然是宁死不从,“你再剥我衣裳,我可就叫圆圆进來了……我真敢叫的,不唬你。”
“嗯,叫吧。”
我捏着衣襟,可傅东楼却直接将我的衣裳从下面掀起,我想捂却已经來不及,肚兜被他看见了。
我顿时脸颊火烫,慌乱到不行,连忙伸手就要拉被子遮------
“啪。”
傅东楼点了我的穴,“听话,不听话就不可爱了。”
“你……”我咬着下唇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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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事,我并非不懂,看得戏本子多了,好奇心就难免会深入到神奇的禁书领域去。
这就和“未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是一个道理,我明白,正常的男人一旦看了女人的身子,那就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受控制的事。
我眼看着傅东楼解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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