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膝盖关节还“咔”地一声,在寂静的殿里更显刺耳。
“你!”
我感觉我要把他给气死了……
傅东楼拂袖而去前,像是浑身燃着火焰,他皱起眉头将一封信扔在了我怀里, 然后对我道:“你的!”
这带冰而来,又夹火而去的帝王之姿当真酷毙,要怪就怪姜神棍误我,我才能犯得一手好贱,哈。
那个信封并未密合,外头写着“惜缘亲启”四个大字,我疑惑着掏开来一看,不由得有些感慨:
【惜缘:
一切顺利,唯独思卿。
夜里骤凉,你定要盖好被子。
―――连铮】
我顿时有些悟了。妃嫔们说我思念连铮,我没有否定;而连铮给我写信,也证明他在思念我。这般两厢情愿看在傅东楼的眼里,怪不得他会伴着夜色而来,开口就说那句话。
一切不是巧合,这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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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授六年十二月初九,雪花纷飞。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得要迟上一些。
我穿着一身牙白色的厚绵长袍,衣裳的领口与袖口都绣着繁复的皇家花纹,这是内务府得了圣令加急为我手工赶制的,穿在身上虽能抵御体寒,却不能暖和到心。
因为,我想起了娘亲,暂且就让我在心里继续叫她娘亲吧……她虽然好赌,但是女红针绣做得极好,不论是什么图案,譬如傅宝贝要的肥鸡和蛤蟆,我要的红鲤和仙鹤,娘亲她都能神奇的将其绣在我们的衣上。
于是,我和傅宝贝每年冬天都能穿着她的手艺在下人们面前各种得瑟。哎,我要是能出宫回王府,就好了……
在大雪中静静凝视远方,能显得比平时更哀怨九成。
那个圆圆脸宫女将手炉递给了我,“惜缘郡主,奴婢把碳添好了,您且暖暖手吧。”
“嗯,”我淡淡接过,看着她面相讨喜,就与她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在后宫原是伺候娘娘的,娘娘们将奴婢送来送去,每个都给奴婢赐了名,但最后奴婢被调到了皇上的殿里伺候,奴婢哪个娘娘都不敢得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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