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指他,总之听罢,我的眉便皱得更深了。
……
傅东楼就是自那日起,养成了这种吊人胃口的怪癖,什么美其名曰凡事都要有个苦尽甘来的念想,我看他明显就是在给自己找乐子。
今日,傅东楼又风风光光地驾到,在盯着我把药喝完后,他坐在了我床边,“你若早些这么听话,朕倒能省下不少心来,喏,赏你。”
说话的同时,他向我摊开手掌,毫不意外的是,那白净的掌上又放着一颗破冰糖,不多不少,就一颗。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主人打赏的狗,心情非常无奈,十分挫败,万分折翼。
我垂眸思索了许久,终于又抬眼看向他,“我身子已经养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宫?”
“待朕觉着你的心病医好了,便会让你出宫。”他的声音开始降温。
我咬着唇,心情就和趟浑了的池水一般,眼见着淤泥裹着池底的臭鱼烂虾滚滚上翻,却也无能为力去平复。因为我的心病,便是他……
作为赝品已然很悲催,若是再被当做棋子摆布,我实在恐惧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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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吃那颗冰糖,傅东楼也没再与我多说,算是不欢而散。这么说好似也不对,我们毕竟没有欢过,以前我从未对他露出过真诚的笑脸,现下,更是连一个虚假的笑容都没给过。
我好好的吃饭与喝药,咀嚼与吞咽都很容易办到,但唯独,消化起来是太难太难。
生病的这些时日,傅东楼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前来扰我清净,许是这回我说想出宫,他以为我是因为闷在宫里觉得无趣,所以便撤了令。
我以为第一个来看我的,会是太后或者是太子,却没料到,我竟先被一群后宫妃嫔组团围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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