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动手,朕方才只是在与惜缘郡主,非常理性地探讨了一些非理性的问题而已。”
如果这满屋狼藉也算是理性,那我可真不敢想傅东楼不理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噢?那探讨出结果了吗?”太后问得极是认真,“若是可以,哀家想先带惜缘郡主回寿康宫换身衣裳,皇帝意下如何?”
我的一袭纯净白袍经过方才的打斗,现下已然成了一幅泼墨山水画,还是那种最卖不出价钱画崩了的山水画,极其不上档次。
“那便……让惜缘郡主随母后去吧。”说罢,傅东楼侧头眯着深邃的眸瞧着我,“如果你听话,朕也可以不那般待你……咳咳……”
他指的“那般”,我自然知道是何种“那般”,这台阶给得是再好不过,我按住自己颤抖的手给傅东楼行了大礼,“惜缘郡主傅心肝谨遵皇上教诲。”
……
我搀着太后娘娘离开,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傅东楼一眼,明明只是短暂的一眼,却觉他的眸子里正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愁。
我不曾用心看人,自然也就不会懂得,他今日的极怒,是因为极殇,于是极哀,才会极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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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拍着我的手,愁眉不展,“皇帝长在宫外,从小性冷,对人难免阴冷刻薄。你能躲便躲着他点,怎么今个儿巴巴得主动凑上前去?”
如果是许多年以前,我定会在那句“从小性冷”的评价后面添上一个“淡”字,但自从傅东楼有了后宫佳丽,今日又对我做出那般兽行,我才发觉他已然是被破碎的童年逼成了变态。
我回答不上来,只能沉默。
清洗完毕换好衣裳后,寿康宫的嬷嬷又端上一桌的小点让我食用。
可是我精神所遭受的创伤,用美食已经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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