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干净又英气的声音出自我身旁的连铮之口,他那番姿态镇定有加,威风不减,好一个浪里白条十八弯,他竟把我给截胡了……
不过截得很好,本郡主还算满意。
“哈哈哈哈,郡主竟能为小女的终生幸福不说二话赶来‘营救’,真是我们马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泽。连大将军也是妇唱夫随,爱心可鉴苍天,你们就是她俩的恩爱好榜样!”马富商来了状态,高兴得快要升仙,“和顺王府果然人人善心,马某上个月还在蒲若寺见到王爷,他已为苍生祈福了好几日,你们大伙看看,和顺王府里的人全部都是百姓的大救星啊!是不是啊?是不是!”
马富商很激动,我听了以后也很激动―――我爹上个月只出门狩猎过五日,狩猎场在北面,蒲若寺在最西,中间可隔了十万八千里,我爹是断不应该出现在蒲若寺中啊?!
但我一向聪慧,我的激动全隐藏在内心,压得严严实实,“过奖过奖,可别误了吉时,让新郎新娘启程吧。”
马富商眉开眼笑,“正是正是,你们看郡主想得多周到。”
夫子曾跟我说过,若你有权有势,就算你屁股放得那啥在别人眼里都是香的,所以一定要保持本心,万不可被恭维冲昏了头。
我就很清醒,清醒地不能再清醒,我觉着我爹可能在外头有了人。
不仅如此,他可能还将那女的藏到蒲若寺了,如若不然,为何他要对我们全府上下都撒谎。撒谎就罢了,他最后还真弄了一些受伤的野鸡野兔抬回来演戏。
男人一旦撒谎演戏,不是为了权,便是为了女人。
我觉得我有一场事关家庭和睦的大仗要打,是不是要去蒲若寺会会那个“二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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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关于郡主身份问题,我快要施放大招了!剧透小天使好兴奋叽叽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