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旁观,却在内心里喊破了嗓:姑娘们专业点儿行吗,把那些个怀春的心都好好收拾一下吧!!不过我可真是人生赢家无疑!我竟带着当今圣上通宵嫖妓来了……能偷偷抹几把眼泪抒情一下吗?
有些纨绔公子不羁地瞧了一眼我叔,三三俩俩调笑起来―――
“真有意思,这年头怎么逛妓院还自带姑娘啊?”
“你懂什么,想必人家追求的是一种氛围,这样才能更加来感。”
“哈哈哈,来感?夜夜笙歌春整夜,这船一夜都这么漂着,岂不是爽翻他了?”
……
不怪百姓眼拙认不得皇上,着实是人靠衣装和气场。
要是穿上皇袍,那自然便是天子的盛气;这回穿着便服的傅东楼,发上插着一根普通的玉簪,指尖还捏着一块超怂的心形石头……所以在群众眼里,他只能算是一个虽俊得天怒人怨但品味不甚好的公子。
我实在不想承认,在别人眼里拉低他品味的是那块石头,还有我……
我叔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一丝犹豫和埋怨,低声对我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的脸诚恳地天地可鉴,“你回忆一下,我绝对说了,真的……”
“罢了,来都来了。”他拂袖入席,找了个靠窗的软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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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再写一点,稍等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