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行的方案。
不过,不可行的倒是想了几个,譬如:白日不着家在外面瞎逛,夜里再回王府睡觉,正好避开连铮。
我就那样虚度了几日,甚至开始对那些不着家的男人们产生了一丝理解,这样的人生观可真是太要不得了……
姜淮不止一次在风流场所遇见我,还硬要与我搭讪,“我看你面露烦闷,印堂发黑,且需平心静气啊小心肝。”
“你倒不如,直接说我是怨妇脸好了。”
几许悲凉涌上心头,我堂堂郡主竟也堕落成姜淮之流了吗?都是时势迫人啊,这世上,还真是没处说理了。
“诶,怨妇起码还是个妇,你眼光刁钻很难嫁出去的,怎可相提并论?”姜淮摸着下巴琢磨道,“可连铮也太想不开了,他心中到底抱着怎样的执念还真是令人好奇啊?”
我拍着桌子释放雷霆之怒,“你有种再说一遍!”
看得出来姜淮的心比肾虚,可他的脸却比墙厚,“我的意思是,本以为这天下想不开的只有我一人呢,小心肝,你可不要负了我一番心意呦~”
我被姜淮气得头疼,半天都没缓过来。
----------------------------------------------------------
之后的几日,我继续在外胡混,终于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我中了“大奖”!
那时我正站在河边看天,眼中的忧伤自溢难掩,“三元,你觉得那太阳像什么?像不像流着泪的鸡蛋黄?”
并未听见三元做声,我一回头就差点跪了,“皇―――”
(还有一点哦,一会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