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我并没有挂着一副“求死得明白!”的表情在脸上,可我的后台只是稍作镇定,便摆摆手让嬷嬷送我走……我真是无比的憋屈啊!
噢,你若问我为何憋屈?因为我临走时把珠玉项链主动放在案上了,我傻不傻?!我应该装起来当做精神损失费的嘛……
而对于太后的异常,我根本就不想探究太多,毕竟这皇宫偌大,埋藏的秘密无数,知道越多便对我越没好处,我一向聪慧,我早就说过。
可是有些真相,你不想听都不行,送我出寿康宫的老嬷嬷一副安慰我的姿态,对我道:“老奴眼拙,依稀觉得郡主的如意锁很像当年先皇赐予安妃的那条,不过安妃亡故时,那如意锁便与她一同下葬了,郡主莫要担心,您这条也只是略像而已。”
我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条绝对和传说中的那条,是同一条……
照我叔一贯的脾性来看,这个可能性着实有点大,他现在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以我已经很高的智商,还是不能完全参透他的所作所为,真让人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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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歇歇脚,旁边却冷不丁地坐下一个人。他没有跟我说话,而是幽幽望着前方的冬青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朝他的屁股扫了扫,然后才重新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太子殿下,好巧。”
他的神情,就像是把国家山河的所有困扰都背负在了肩上,可事实只是,他的屁股受了伤,这就让他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太傅跟我说,冬青树不会落叶。”
“……”我欠下的孽债太多,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周转。
那孩子的眉间微微出现皱痕,“心肝,你是不是在玩儿我?”
明明是个六岁大的小男孩,为什么却能做出一副讨伐负心人的嘴脸呢,我傅心肝什么时候负过这么幼小的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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