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已经临近―――
我的脑中显现出血写的两个大字:完了。我傅心肝今后的富裕生活,怕是就要断送在这儿了。
不过,在那千钧一发间,我突然被晕头转向地一拽……
“这房里的人呢?!”
“怕是吓得跳窗跑了吧,您看这窗户都开着。”是老鸨的声音,“官爷,咱家的税一直交得是最多的,常年都不被抽查,怎么今个儿这么突然啊?而且您看,这条街独独抽查我们春风得意楼一家,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待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姜淮拽进了衣橱。里头虽有些暗,但我约摸还是能感觉到,姜淮与我挨得很近。念在他手脚利落拽我进来的份上,我就不与他计较了。
“这可都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只是当差的,奉命行事罢了。”
“上头?是有多上头啊?”
透过柜门之间的缝隙看出去,是老鸨在与领头的对话套近乎。
那位官爷指了指天花板,“最最上头儿!”
老鸨惊呼:“啊,那岂不是皇―――”
“对,今个儿皇上情绪不好,你知道就配合一点。”
老鸨给对方倒了杯茶,然后开始掏心窝子念叨,“官爷,咱自己人关起门来说句心里话,你看你平时也是我们春风得意楼的常客,不能一穿衣服,哦不,换身衣服就不认人啊,皇上心情不好,就不让老百姓嫖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简直太残忍了……”
我觉着吧,虽然这老鸨很没有政治觉悟,不过她还真是挺敢说,蛮好。
从他们的交谈中我提取了两个要素:一,专查春风得意楼;二,皇上心情不好。一肚子的疑惑顿时翻江倒水,难道是因为我叔派人监视我了?他发现我进了这里,所以才……
真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好解释了。我叔的腹黑无人能比,他可是有“登基初年用三句话就瓦解了一个国家”的犀利战绩,我今个儿出宫前给了他脸色看,腹黑的他为了报复,当然要把我从青楼抓出来好给我点颜色瞧瞧。
耳根突然被人吹了口气,一股酒味儿顺势飘入我的鼻,“祸水~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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