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生气啦?”
许是我射向他的眼神里镶嵌了十足的恨意,姜淮收起笑容,“好了,是我错。这篇就翻过去罢。”
我盯着他,缓慢地斜起一侧嘴角,表情就像开人肉包子铺的老板娘一般阴森,“姜淮,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干嘛?这笔账本郡主给你记着,今后一起好好算。”
……
三日后,我爹终于风尘仆仆地“狩猎”归来。
四喜提前扯开嗓门,跟全府做了预告:“王爷回来啦!王爷又带鸡回来啦!!”
我爹骑马停在王府前,朝我们大伙挥了挥手,他的贴身护卫紧跟其后,然后一担架受了伤的野鸡,就这样在我们的注视中,入了府……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爹的表情很是享受,他乐哈哈地从马上下来,拍了拍我的肩,“心肝,府上一切可都还好?”
我拨掉他的手,指着进府的担架,“爹,这些鸡您想怎吃?红烧还是清炖?”
他哈哈一笑,又拍上我的肩,“胡说,女儿家家的怎么没有仁爱之心,受伤的小动物要救治保护起来,来年再放生,正所谓是积德行―――”
所谓治好伤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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