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风荡漾的不可言喻,“小心肝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素闻恒悦王喜好男风,他怎么还浪荡的对我眨眼,还说我有意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明都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最爱听我叫他们叔来彰显亲近,殊不知这世上我心甘情愿叫叔的人,只有一个,但他还不愿意我叫他叔。
“你父王最近可好?”
我最不喜欢应付这种客套话,他们这四王背后没少扎父亲的小人儿,全因为先帝念及父亲敦厚老实,曾赐予父亲一块能调令十万禁军的军符,如果有侵害傅氏江山的叛军出现,父亲将是最后一道关。
这天下男儿,谁不想做皇帝,先帝驾崩后,当时的太子却下落不明,登基的不是任何一个宫里长大的皇子,而是从小养在宫外一度盛传已经死了的傅东楼,也就是当今圣上。
……
我在心里将他们的脖子拉长再打了个蝴蝶结,脸上却浮起笑意,“父亲一切都好,心肝还要陪太后说话,就不和叔叔们玩笑了。”
当今是傅氏天下,“心肝”这名字虽好,可是我姓傅。
我弟叫傅宝贝,曾几何时,我是多么感谢先帝,能赐我惜缘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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