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废品都不值钱,材制看起来一般般,外观一般般,没亮点,她就琢磨不清了,就这么个破玩意儿怎么也会被当宝,还藏得那么好?
无声无息的,宫心弦笑了,笑得如沐春风,如见满天掉钱似的,一脸的灿然,满眼的星光。
不止是他,龙惊云与雪岚四人的嘴角都高高的翘了起来。
眨眼,水啸迷糊了,她,又说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低头思索,确认好像没有说什么很丢脸的话,也没犯什么语言常识性的错误,干脆不再说话,多说是错,那就还是不说的好。
笑够了,宫心弦才伸出手:“公子,借足一试。”
借足一……试?
那个,不是借手一用?
迟钝半秒,水啸似信似疑的抬起一只蹄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想看他有何惊人之举。
宫心弦可不敢玷污眼前的一条腿,小心的接住,搁放在自己曲地的膝头上,确认不会让人有任何不适,才小心翼翼的帮褪去靴子,解开纯白的祙子。
龙惊云四人呆呆的看着,竟忘记了反应,当瞧到露出的一只粉嫩的脚丫子,一个个不自由主的咬着唇,眉头紧皱。
是不是用脚丫跺几脚,它就会响了呢?
水啸眨眨眼,脑子里闪过那句经典的“你长得像核桃,欠扁”,想着,或许这破玩意也是个吃硬不吃软的家伙,如果跺几脚丫子,它就能老实,异想天开之后又觉得好笑,用脚丫跺过的,谁敢放到唇边吹奏?
正在她暗自神游时,宫心弦曲指,指尖自粉嫩的小莲足趾边擦过,将一只脚趾划破。
脚尖传来像蚂蚁咬了一口似的疼痛,不知想到哪去了的水啸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大足趾正在渗出血珠,终于恍然明白那句“借足一试”的意思,那哪里是要跺箫,既然是借血!
宫心弦取箫于手,往管尾连滴数滴血,再迅速的将其竖于手掌心中,随箫管倒竖时,尾端血滴一滚,自尾尖直线滑落,所经之处,留下一线细细的血红。
红丝犹如一条小溪,眨眼至管另一端,待到达时,竟刚好不少不盈,份量适中,也在血滴红线纵布管面时,箫管表面的银光如活了般流动起来。
雪岚几人看得目瞪口呆。
水啸微张着小嘴,都忘记合拢了,也忘记将脚放下,就那么搭在宫心弦膝头,任趾头的血往外渗着。
银箫流光转转一遍,于突然间,箫身竟一分一分的缩短,瞧不到具体从哪头开始的,依如孙悟空手中的金箍棒那样一圈一圈的缩小,几阵变化,竟缩成几寸长的小箫,体型比以前短了三四倍。
变化才静止,管面闪出点点亮光,尾端浮出一圈小小的雁,并由尾端向上,一只接一只的接着亮形。
雁排一字形,张翅翩飞,共三排,无论哪一排,整行雁竖行成一字,每只雁又与其他两行中的雁也成一字。
银光流动,飞雁栩栩如生。
咳,这样也行?
盯着看了不下十秒,水啸抽蓄了一下,再之,双眼圆瞪,几乎爆吼出声:屁玛,真的是雁舞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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