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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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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收起情绪,自空中飞落于地,她想试试那种独步而行的感觉,或许,那会有另外的心境感悟。

    从巍峨宫殿殿前到大门,算距离约十里,大道上与两边比其内倒躺的人员更多,仅此一处,约摸有近万人数,许多人衣衫上留下的斑斑血迹犹如新染不久,散落一地的大小轻重不一的兵器刃更是红色欲滴。

    人如原样,衣亦鲜艳如昨。

    时经千万余年,时光没有洗净那些罪证,一切原封不动的保留下来。

    那样的颜色,刺眼刺心。

    凤琉璃的面上浮出悲怆,琉璃色的瞳仁里尽是寒凉的悲意。

    足踏地板的水啸,微不可察的皱鼻,暗中瞟瞟另仨身影,有那么一刻有点怨自己的突发奇想,为自己的自私性行为竟害得他们不好受而略显心愧。

    想说点什么,也不知该拣哪种措辞,沉吟一会儿,终究什么也没说的开步,开弓没有回头箭,竟然已落地,就算重新走天空也不能再自欺欺人的当什么也没发生过,既然不能回到过去,就只能坚持住自己的选择。

    一路沉默。

    穿过古人零落的大道,依山势而下,随着从大门洞所见山峰轮廊越来越清晰,人也越来越近大门,然而,那段距离缩为零。

    城外山峰沉默,大门沉默。

    人,更沉默。

    那是种什么样的心境?

    水啸闭眼,再睁眼,又走,孤单,是唯一的感悟,沿路走来,仿若天地毁灭后只余自己一人,前途漫漫,心若陷在茫茫大海中,寻不到方向;又似天地初开,万物未生时满界荒寂,自己伴天地初生而生,无念无欲,一切空无。

    墙厚如宫殿的总体长度,柔和的琉璃色光泽照得周围一片明亮,人在长长的门洞里嗅不到阴暗的气息,甚至分不清是在门洞里还是走在阳光下。

    再长的种,也有走尽的一刻。

    终于穿过无门的正门。

    门前是宽濶的空场,其地,仅有边缘地带残留着一些残损的几乎要化为细碎小石的石块,从而依稀判断出是广场的边界,至于场内,只留下一个巨型大坑。

    纵飞着走过空地,几重台阶之下方是更加宽阔的空台,散落着墙城塌落下的巨石,还有些深浅不一的坑,纵横开裂的深沟,深的深不见底,纵横相交的裂缝,几乎将场一分为几的切割成片,整个广场千疮百孔。

    依或缺或断或根本已失的台阶直下,水啸慢慢的走,当走至边缘,踏上绘着花纹的琉璃色界边石,于突然间,眼前的景像竟发生了变化。

    之前遥看,山是山,有遥遥不及之感,而此刻,所有的一切都清晰了!

    目光所及,两边山外青山,峰外有峰,正是“峰峦如聚”,聚拥周围,云绕山外山峰,重重遮掩之中,目光尽头处一片朦胧。

    琉璃城所在之地,则为山峰之中流砥柱。

    一条台阶依山而上,直抵足尖,那台阶,穿绝涧、断壁而来,犹如飞龙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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